第5章(1/17)

那只印着“红佳”logo的纸袋子,被我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,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我那张铺着蓝白格子床单的单床上。?╒地★址╗发布w}ww.ltxsfb.cōm发布地\址Www.④v④v④v.US(

色的袋身在有些昏暗的小屋里显得格外扎眼,像是一团暧昧的火苗,随时都能把这间充斥着少年汗味和书本霉味的屋子给点着了。

堂屋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,那是父亲李建国特有的动静,拖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伴随着水瓢磕碰水缸的脆响,把我从刚才那种近乎虚脱的兴奋中猛地拽了回来。

吸了一气,强行压下心还在撞的小鹿,努力调整了一下裤裆里有些尴尬的位置,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
院子里的依然毒辣,并没有因为已经是下午而收敛几分。

知了在树梢上声嘶力竭地叫着,吵得心烦意

父亲正站在水池边,光着的膀子上全是黑一道白一道的灰土和油泥,那是刚才在房顶上滚出来的印记。

他正弯着腰,把整个脑袋都伸到水龙底下,“哗哗”地冲着凉水。

水流顺着他那脖子后面堆起的几层肥流下来,冲刷过满是黑毛的后背,最后汇聚在松垮的大裤衩腰际,把那条本来就有点脏的裤衩浸得更湿了。

“哎哟,爽!”

他猛地抬起,像刚出水的水牛一样甩了甩脑袋,水珠子四处飞溅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
他随手扯过搭在绳子上的毛巾,胡在脸上抹了一把,露出一张被晒得通红又透着子餍足劲儿的脸,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和完活后的放松。

“那油毡纸我给铺了两层,边角都拿沥青封死了。”父亲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,冲着正蹲在地上收拾鱼的母亲嚷嚷道,嗓门大得像是在吵架,“这回就是下刀子也漏不进去了。妈的,这天儿真不是活的,晒得老子脱了一层皮。”

母亲这会儿已经把那辆自行车停好了,正蹲在井台边杀鱼。

听到父亲的话,她也没抬,手里的刀背“啪”地一下狠狠拍在鱼的脑袋上,那鱼原本还在拼命甩尾,这一下直接被打晕了过去,挺在那儿不动了。

“你还知道晒啊?知道晒你不早点弄?非得拖到底下才动弹!”母亲一边骂着,一边利索地拿刀刮着鱼鳞,“呲啦呲啦”的声音听得牙酸,“我告诉你李建国,要是再漏雨,把家里那几床新棉被给沤了,我就把你那几瓶酒全给砸了!”

她虽然嘴上骂得凶,但手里的活儿却没停。

此时的她,身上还穿着那件在内衣店里崩开了线的蓝色涤纶衬衫。

那件衣服本来就不透气,这一路走回来,再加上现在蹲在地上活,早就湿透了,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。

因为蹲着的姿势,那条本来就紧绷的黑色西装裤被撑到了极限,尤其是大腿根和连接的地方,布料都被绷得发亮,勾勒出两瓣硕大而圆润的廓。

那两瓣球随着她刮鱼鳞时手臂的剧烈摆动,在裤子里不安分地颤动着。

最要命的是她的后背。

刚才在菜市场崩开的那颗扣子依然顽强地敞开着。

随着她手臂的大幅度动作,那个豁像只眼睛一样一张一合,露出里面那一截被汗水浸得油润的背,还有那条已经被洗得有些松懈发黄的色旧内衣带子。

那带子地勒进里,把那一层丰腴的软勒出了一道的凹痕。

我站在堂屋门,看着这一幕,脑子里却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刚才在试衣间里看到的那片光景——那件还没上身的红色蕾丝内衣,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我屋里的袋子里。

现实里的母亲穿着旧紧绷的旧衣,依然是那个劳的家庭主;可我的脑海里,她已经换上了那件红色的战袍,变成了那个让我疯狂的尤物。

这种巨大的反差,像是一剂猛药,让我浑身的血都在沸腾。

“向南!杵在那当门神啊?”

母亲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,或者是单纯看我不顺眼,猛地转过来,手里的刀还带着鱼血,指着我吼道,“那是复习资料还是金砖啊?扔屋里就不管了?赶紧把书包放好,出来剥葱蒜!一天天的,眼里没点活儿,还得我拨一下动一下!”

我被她这一嗓子吼得一激灵,赶紧缩回屋里,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书桌,然后快步走出来,拿了个小板凳坐在离她不远的凉地里,开始剥蒜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浓烈的鱼腥味,混合著父亲身上的汗臭味,还有母亲身上那子被热气蒸腾出来的廉价香味。

这就是家的味道,庸俗、嘈杂,却又充满了让窒息的欲气息。

“这鱼真肥”…

“那是,9块一斤呢。”

父亲这会儿已经洗完了澡,换了件爽的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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