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2/9)

子上,让尺子微微下沉。

房很大,受到地心引力的拉扯,却不是那种松垮的软塌,而是带着一种饱满的弹,像两只装满水的皮囊,表面光滑而紧致,却因为体积和重力而向下坠着,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。

“妈,你别动,尺子要拉平。”我声音低哑,故意拖慢动作。

她“嗯”了一声,肩膀微微耸了一下,像是在调整姿势。

背心的布料被尺子拉扯,贴得更紧了,隐约能看见廓——那是褐色的,带着成熟特有的色,褪去了那种青涩的,显得沉稳得多,像两颗色的果,微微凸起在布料下。

就在我准备读数的时候,我停住了手,故意让尺子松了一点。

“妈…教程上说,下胸围要量得最准,得…得上身赤才行。”我声音压得极低,像在说一件很专业的事,“隔着衣服,布料会有厚度,尤其是背心这种棉的,会差一两厘米。网上都说,误差大了,买来的内衣还是不合适。”

母亲的身体明显身体一紧。她的肩膀一下子绷紧,双手还举着,胳膊肘微微向内收,像是要护住胸,却又没真的放下。

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台灯的轻微嗡鸣,和我们两越来越重的呼吸。

过了好几秒,她才开,声音比刚才更低,却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强势:“隔着衣服量不行吗?你刚才不是说两个帮忙就准了?”

我咽了唾沫,手还拿着尺子,没敢松开:“妈,真的不行。教程里写得很清楚,下胸围是贴着皮肤量的,尤其是胸底这条线,得完全贴住肋骨下面,不能有布料隔着。否则…否则差零点几厘米,杯型就错了。你自己试了那么久,不也量不准吗?”

母亲没立刻回答。

她慢慢把胳膊放下来,转了半侧脸,却没完全转过来,只用余光看我。

那张脸在灯光下红得厉害,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,却强撑着没低

“李向南,”她声音压着火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,“你是读书读傻了还是脑子进水了?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还要不要脸了?”

我赶紧接话,语气装得无辜又着急:“妈,没知道啊。就我们俩。爸不在家,门窗都关着。邻居又看不见。你就当…当我是医生。真的,外国都这样,量内衣尺寸本来就得贴皮肤量才准。你想穿得舒服,就得量准。要不…要不这次买了还是不合适,你不又得难受?”

母亲那件背心下的胸猛地起伏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管。

她猛地转回了,背对着我,双手无意识地攥住了背心的下摆,指节又泛白了。

那背心下摆被她攥得皱的,露出一截腰——那里有几道浅白色的纹路,横在小腹下侧,在灯光下泛着微光,不明显,却真实得让心颤。

那是岁月留在她皮上的凹凸,带着一种不再平滑的粗糙质感。

她站着没动,屋里的空气像被拉紧的弦,绷得喘不过气。

过了好半天,她吸了一气,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塌了下来,那种对抗的劲儿散了。

那双抓着背心下摆的手指最终松开,有些无措地在腿侧蹭了蹭手心的汗。

她没回,也没再发火,声音压得很低,不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警告,反而像是在给自己找补个合理的台阶,透着一子强作镇定的顺从。

“行了…既是为了买衣裳,量就量吧。”她低声嘟囔了一句,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尖锐,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妥协,“反正也是正事,我也没那么封建。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,别磨磨蹭蹭的,快点弄完拉倒。”

我心跳如雷,喉咙发,赶紧低声应:“知道了,妈…我肯定量准。”母亲没再说话,也没再给我任何反悔或者停顿的间隙。

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那层窗户纸虽然没捅,但也变得薄得透明。

她动作利落却带着子不敢迟疑的慌劲儿,猛地抬手抓住背心的肩带,一把往下拨。

动作快而脆,像在家务时甩衣服一样,没有半点犹豫,却带着明显的不愿。

先是左边的肩带,她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捏住细细的带子,轻轻往下一拨,肩带顺着肩膀滑落,落在了胳膊肘上。m?ltxsfb.com.com

那一边肩膀立刻露了出来,皮肤白得晃眼,却带着一点点细微的橘皮纹——那是中年特有的,不夸张,却真实,像大理石上自然的纹路。

接着是右边的肩带。

她换了左手,动作一样慢,一样小心。

肩带滑落的瞬间,背心的领松了,往下坠了一点,露出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皮肤,还有那道因为房重量而自然形成的浅浅沟壑。

她没急着完全脱,而是先把两只肩带都褪到胳膊肘,然后双手抓住背心的下摆,微微弯腰,让背心从上脱下来——不,她没从上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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