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1/18)

意识慢慢下沉,沉进一片模糊的黑暗里。lтx^Sb a @ gM^ail.c〇m^新^.^地^.^ LтxSba.…ㄈòМ

梦里,我又回到了母亲的房间。

台灯还亮着,她坐在床沿,低着,双手抱在胸前。

那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。

可梦里的一切都慢了下来,像被拉长了。

她慢慢转过,看我,眼神复杂,有怒,有无奈,还有点别的——说不清的东西。

我走过去,跪下来,像刚才那样。

她没喊我滚,只是叹了气,手抬起来,像要摸我的,又停在半空。

她的手指修长,指甲剪得短短的,净整齐。

那手悬在那儿,我伸手去握,她没躲,只是手指微微蜷了蜷。

然后,梦就碎了,碎成一片模糊的光影…

我猛地睁开眼,天花板上的裂纹在路灯透进来的微光里清晰可见。

梦醒了,可身体的热却没醒。

子从梦里带出来的黏腻感,像一层薄汗覆在皮肤上,胸闷得慌,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。

房间里静得可怕,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粗重得吓

黑暗并没有因为关上门就变得纯粹。

我的房间就在母亲卧室的斜对面,中间隔着那条不算长的走廊和一段通往楼下的楼梯

躺在床上,背脊下那一根根竹篾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单衣渗进皮肤,试图冷却我体内那子还没散去的燥热。

但我睡不着,或者说,身体极其疲惫,脑子却像刚吞了一把烧红的炭,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中。

房间里很黑,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,把椅子上堆着的衣服投成一个个扭曲的黑影。

空气里弥漫着那熟悉的味道——旧书纸张发霉的酸气,混着我身上的汗馊味。

但此刻,这些味道都被另一种更加隐秘、更加刺激的气息掩盖了。

我抬起手,把右手手掌慢慢覆在自己的脸上,地吸了一气。

那是一种淡淡的、混杂着廉价香皂和汗发酵后的咸湿味,还有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香。

那是母亲的味道。

就在几分钟前,这只手还肆无忌惮地兜在那团沉甸甸的软底部,感受着它随着呼吸起伏的重量;这根手指还顽劣地捻动着那颗充血挺立的褐色粒,得那个生我养我的在羞耻中颤栗。

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那种细腻到极致的触感,那种皮肤表面因为紧张而泛起的皮疙瘩,那种沉坠坠压在手里的分量。

“李向南,你是真的…要死妈才甘心吗?”

母亲那句带着颤音的质问在黑暗里回

我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她最后那个画面:赤的上身,被拉扯变形的灰色背心挂在胸,那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剧烈晃动的房,还有她指着门那只颤抖的手。

我应该怕的。

按照常理,刚才那一幕已经是天塌了。

那是伦,是大逆不道,是足以让父亲打断我的腿、让母亲从此不认我的滔天大罪。

刚才走回房间的那几步路,我确实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
可现在,在这封闭的黑暗里,恐惧感就像退的海水,迅速被另一种更加汹涌的绪吞噬了。

那是窃喜。是一种赌徒在悬崖边上走钢丝,结果不仅没掉下去,还看到了绝景的狂喜。

她没有追过来。

走廊外面静悄悄的,没有脚步声,没有打电话的声音。

哪怕她刚才气得那样发抖,那样吼我滚,可她没有拿起手机拨通父亲的电话。

如果她真的想彻底斩断这种畸形的关系,如果她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不可救药的变态,她现在就该在客厅里哭诉,或者冲进厨房拿刀我跪下。

但她没有。

隔壁的主卧里,隐约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关门声,然后是一片死寂。

她把这件事吞下去了。

就像吞下一根鱼刺,虽然卡嗓子,虽然痛,但她为了这个家,为了我即将到来的高考,为了她在父亲面前维持的贤妻良母的形象,她选择了沉默。

而这份沉默,就是对我最大的纵容。

我在黑暗中无声地咧开嘴笑了。

心脏跳得很快,每一次搏动都把热血往身下泵。

我翻了个身,侧躺着,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短裤里。

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,顶端渗出的黏把布料弄得湿漉漉的。

脑子里开始疯狂回放刚才的每一个细节。不是那些愤怒的吼叫,而是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生理反应。

我想起当我说出“10斤重”这种下流话时,她虽然在骂,可那一瞬间,她的晕明显收缩了,那种因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地址发布邮箱:Ltxsba@gmail.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