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4/6)

,现在变成了被两块生铁夹击的紧致。

“妈,你别夹啊…”

我没忍住,哼唧了一声。

“闭嘴!”

她瞪了我一眼,脸上的表如果能具象化,那就是一把剁骨刀,直接砍在了我的命根子上。

但她终究是没再动了。

她认命了。

在这个该死的又颠簸的且充满了暖气的车后座上,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:她,张木珍,一个快四十六的正经,此刻正骑在她读高三儿子的身上,任由对方那根勃起的器,顶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上摩擦。

她把扭向一边,看着那两床倒下来的棉被,眼神麻木,像是在进行某种自我催眠。

就仿佛像是对自己说,只要我不看,只要我不承认,这就不是真的。

就是路太挤,车太颠,就是…就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

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。

但身体的触感是骗不了的。

随着车子每一次的起伏,儿子的阳具都在不知疲倦地提醒着她它的存在。它在那蹭来蹭去,蹭得那一小块布料都发热发烫。

她没有那种少年动时的生理反应,但那块区域毕竟是敏感的。

那种持续不断的、带有压迫感的摩擦,让她觉得那里像是着了火一样,火辣辣的热,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酸胀。

那是皮肤在抗议,是神经在尖叫。

“还有多远?”

老妈忍不住又问了一遍,声音里写满了疲惫。

“还要点时间吧,前面那段路更难走。”堂姐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轻快得让想揍他。

老妈的肩膀垮了下来。

她不再跟我较劲,也不再试图维持那种摇摇欲坠的长辈尊严。

她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骨,软软地靠在了棉被上——当然,还是不可避免地压在我身上。

她应该是有点累了。

从早上到现在,化妆、穿衣、搬东西、挤车,再到现在这场无声的搏斗,耗尽了她所有的力。

她闭上了眼睛,眉紧锁,像是在忍受某种酷刑。

而我,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。

看着她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的眼睫毛,看着她鼻尖上渗出的细密汗珠,看着她那张即使在愤怒中依然风韵犹存的脸。

此刻,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根本无处遁形。

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角那几道细细的鱼尾纹,哪怕是心涂抹的底也无法完全填平。

这些细纹顺着她紧闭的眼角蔓延,那是她四十五年生阅历的沉淀,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劳半生的证明。

平时她笑起来时,这些纹路是可的;

但现在,她紧抿着嘴唇眉心微蹙时,这些细纹便随着她痛苦忍耐的表而加,会有一种令心碎的沧桑。

张木珍已经不再年轻了,皮肤虽然依旧白皙,却不再像少那样紧致得毫无瑕疵。

可这种岁月的馈赠,这种不再完美、带有风霜感的真实,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。

它时刻提醒着我,我怀里正搂着的、胯下正顶着的,不是什么青涩的小姑娘,而是一个有阅历的,是生我养我的母亲。

这种带着“瑕疵”的真实感,比任何完美无瑕的脸庞都更让我疯狂!

她已经不再跟我说话了,她就这样维持着那个别过看窗外的姿势。

她那只手虽然还按在我的腰上,但已经不再用力,只是虚虚地搭着,仿佛那只是一块没有知觉的死

她想用这种冷漠来把刚才那场荒唐的对抗翻篇。

但她忘了,物理规则是不讲面的。

这条通往爷爷家的乡道,就像是一条没有尽的搓衣板。

每一次胎碾过土块和碎石,底盘传来的震动都会毫无保留地传导到座椅上,再传导到我们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上。

我能感觉到,没有了皮包的压制,那根东西在紧绷的裤裆里跳得更加肆无忌惮。

它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钻,隔着那一层濒临崩坏的布料,每一次跳动,都在她那温热的软上刮一下,像是在向她宣告着雄激素的胜利。

“那个…二叔,前面那个坡有点陡,我得冲一下。”

堂姐夫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了过来,带着点小心翼翼,“后面可能还会有点颠,你们坐稳了啊。”

“没事,你冲你的。”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,“这点坡算个啥,以前我开大货车跑川藏线的时候,那路才叫绝。”

老妈没吭声。

她甚至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了,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了前面的椅背。

我也赶紧伸手抓住了车顶的拉手。

发动机发出了一声轰鸣,像是一濒死的老牛被抽了一鞭子,车身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地址发布邮箱:Ltxsba@gmail.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