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（10/12）

就那么拿着，低看着手中的毛巾，似乎在出神。

灯光下，她白皙的面孔泛着几分苍白，细碎的眼角纹路在灯光中若隐若现。

我躺在床上，高烧让我大脑兴奋得像个小马达，身体却软绵绵的，像躺在云朵上。

看着眼前这个，我心里那冲动慢慢消退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靠在她怀里的渴望。

\"妈。\"我轻声唤道。

她回过神，看我一眼，把湿毛巾折好，轻轻搭在我的额上。

她语气生硬，却掩饰不住疲惫，催促道：\"别说话了，闭上眼睛睡觉。\"

\"疼…睡不着。\"我盯着她，目光没有移开，像是怕她跑了一样，

\"妈，我是不是快烧傻了？\"

母亲叹了气，身子微微后仰，靠在椅背上。

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，那灰色秋衣几乎要被撑一般。

她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，声音低了下来：\"别胡说八道。吃了药发一身汗就好了。\"

房间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我们两个的呼吸声，还有隔壁父亲那震天响的呼噜声。

那种粗鲁的声响，和这间小屋里弥漫的幽香格格不。

\"妈…\"我把脸往枕里埋了埋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她，

\"今天在水里的时候…我真以为见不到你了。\"

母亲揉着太阳的手一顿。

她慢慢放下手，眼神复杂地看向我。

那里面有恼怒，有后怕，还有一丝被我这话触动后的柔软。

\"现在知道怕了？\"她板着脸，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，

\"往水里跳的时候怎么不想想？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…你让妈…\"

她话说了一半，停住了。喉咙哽咽了一下，把脸偏向一边，不再看我。

我看着她起伏的胸，心里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。

哪怕她不说，我也知道她想说什么。她在乎我，这就够了。

这种在乎，混杂着太多的母，是此刻我最好的药。

\"我没想跳…就是滑下去了。\"我撒了个谎，声音虚弱，

\"那时候脑子里全是七八糟的事…妈，我不想惹你生气的。\"

母亲回过，眼眶微红。她看着我烧得通红的脸，终究是没再说什么狠话。

她伸出手，帮我掖了掖被角，动作轻柔得不像平里那个她。

就在她弯腰的一瞬间，那领大开，我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那夸张过分的。

两团柔软的体在重力下微微下垂，形成一道的沟壑。

没有文胸的束缚，它们显得格外自由舒展。我甚至能隐约看到灰色布料下，那微微突起的小蓓蕾。

我的呼吸慢了半拍，本来就发烫的身体更加燥热了。

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，或者是感觉到了领的凉意，迅速直起腰，拉紧了领。

她瞪了我一眼，

\"眼睛往哪看呢！\"她低斥道，声音却不大，像是怕惊动了隔壁的。

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躲闪，也没有顶嘴，只是无力地垂下眼帘，装作很可怜的样子：

\"妈…我冷。\"

我是真的冷。

身上的寒意从骨子里钻出来，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
母亲看着我瑟缩的样子，眉紧锁。西屋没有暖气，空气确实很冷，她抱了抱胳膊，也显得有些冷。

\"忍一忍，药劲上来就好了。\"她说着，又把椅子往床边拉了拉。

\"妈，脆你也上来吧。\"我往里面挪了挪，留出一半的位置，声音恳切，

\"椅子上凉，你也穿得少。万一冻感冒了怎么办？咱们俩都倒了，谁照顾谁啊？\"

\"不行。\"母亲拒绝得很利落，但身子并没有动，

\"这床这么小，怎么躺两个？再说…这像什么话。\"

\"小时候不都这样睡吗？\"我继续游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烧糊涂了的执拗，

\"而且我都烧成这样了，动都动不了…我就是冷…想让你给我暖暖。就像小时候一样。\"

母亲看着我，似乎在权衡。

隔壁父亲的呼噜声像是在催促她做决定。

她看了看狭窄的单床，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单薄的衣物。

\"那你乖乖睡觉。\"

她叹了气，走到门，\"啪\"的一声关掉了墙上的开关。

屋里片刻陷了一片黑暗。

过了几秒钟，眼睛适应了之后，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清冷月光，才勉强照出屋里的廓。

她脱掉脚上的拖鞋，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坐下，然后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