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6/12)

切\"合理化\"的唯一方式——只要把他当成孩子,这一切就不算过分了,对吧?

\"嗯…嗯…睡吧…大风吹…呼呼…\"

那是一首不知名的摇篮曲,调子简单又老旧,应该是我两三岁时她常哼的。

那时我也像现在这样,趴在她怀里,只是那时的我是个单纯的幼儿。

然而,现实却是——伴随着这首纯洁童谣的,是\"滋滋\"的吸吮水声,和布料剧烈摩擦的\"沙沙\"声。

她怀里抱着的,不再是那个牙牙学语的婴儿,而是一个正在疯狂吸吮她、手里还捏着她、裤裆里硬得发疼、正在对她进行\"模拟\"的准成年雄

这种反差太大了,大到让觉得很诡异。

我的脸颊蹭着她那布满拉扯纹的房,嘴里裹着那颗被吸得充血的,下身死死地顶着她的耻骨研磨,耳朵里却听着那首哄小孩的歌谣。

\"月亮光光…照地堂…\" 她的声音在发抖,带着微微哭腔,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。

我都快十八岁了。

我是一个已经有了能力、甚至在今天早上已经把进她身体里的男

可此刻,我却无耻地利用了她的母,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害的巨婴,在这片禁忌的领地里攻城略地。

这是一种比直接更让我战栗的快感。

在这一刻,我是她的儿子,也是她的男;她是我的母亲,也是我的禁脔。

每一次磨动,都像是在把这种禁忌的关系压得更实;

每一次吸吮,都像是在从她身体里汲取名为\"罪恶\"的养分。

\"妈…嗯…你…真好…\"

我在她怀里哼哼着,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,几乎要把那一层布料磨

母亲的歌声断断续续,好几次都被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冲散,变成了变调的哼吟,但她又顽强地把它捡起来,继续哼着,仿佛只要歌声不停,她就还是那个圣洁的母亲。

在母亲那一下下温柔的拍抚中,在那断断续续又夹杂着呻吟的哼唱声里,在满浓郁的味中,我心里那一直躁动不安的野兽,终于像是被驯服了一样,慢慢收起了獠牙。

就在没多久的下一刻,那种狂躁奇异地平复了下来。

一阵浓重的睡意,像是水一样,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。

眼皮子变得有千斤重,脑子里的那些旖旎画面开始变得模糊,断断续续。

原本肆虐的揉捏把玩变成了无意识的依恋抚摸,嘴里的吸吮也慢慢停了下来,只剩下一种含着的依赖。

下半身的动作也逐渐慢了下来,最后变成了一种静止的依偎,那个硬东西依然顶着她,但不再攻击,而是像一个找到了归宿的锚。

就在没多久的下一刻,奇异地平复了下来。

那几片药片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
一阵浓重的睡意,像是水一样,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。

眼皮子变得有千斤重,脑子里的那些旖旎画面开始变得模糊,断断续续。

高烧后的虚脱感,在这个温柔乡里,被无限放大。

我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里,四周全是母亲的味道,全是那种让安心的柔软。

嘴里还残留着香,怀里是母亲温热的身体,下身顶着那处让他魂牵梦萦的地方。

这就够了。

今晚,这就够了。

\"妈…\"我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,声音越来越小。

\"睡吧。\"

母亲的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,一下,又一下,那节奏轻柔而规律。

在这轻柔的拍打声中,在满怀的软玉温香里,

…脑子里混混沌沌的,只剩下一个念在打转…上了环…真好…

我的意识终于彻底沉了黑暗。

晨光是从窗帘没拉严实的缝隙里挤进来的,灰扑扑的,带着乡下清晨的清冷。

我是被一阵细碎却清晰的说话声给拽出梦境的。

堂屋里传来的动静,隔着一道木门,声音听得真切。

是爷爷那被旱烟熏哑了的嗓子,正着浓重的乡下土话,在和絮叨着什么。

大约是在商量着那一桌子昨晚没吃完的剩菜该怎么热,又或者是今早给神龛上的祖宗换几炷香。

的声音有些尖细,偶尔传出着几声鞋子踩在水泥地上的\"嗒嗒\"响动,这是南方老太特有的起居节奏,听着既熟悉,又有种隔代疏离的陈旧感。

意识回笼得很慢,脑子里依旧有些混混沌沌的沉重,但昨晚那置身火炉般的灼热感已经褪去了大半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层黏密湿冷的汗水,贴在后背和胸,把衣服浸得透湿,并不太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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