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7/12)

房间的地面,

\"噗呲、噗呲\"地飞溅而出!

\"哗啦——啪嗒!…\"

那些体,越过空中,直接溅击打到紧闭的木门上!

浑浊的体顺着门板缓缓流下,发出水滴落的滴答声。

老妈整个双手反撑着床沿,维持着那个羞耻的m字,上半身像缺氧般的大呼吸,下半身在我的掌心里疯狂抽搐着。

她一边承受着我手指无的\"强行排水\",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体内出的水\"泼\"在了门上。

随着高痉挛的慢慢平息,老妈整个像是被抽了魂,双腿一软,直接从那个m字姿势瘫软下来,无力地垂在床边。

空气里飘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。

房门前的地面洇湿了一大片,连房门的木板上都挂着不少的水珠。

看着被溅上了\"罪证\"的房门,我脑子里闪过一丝理智:完了,这下真解释不清了。

就算我现在想停手,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起床走出去,这满房间的味道,门板上那显眼的水痕,也会立刻把我们出卖。

这道在门上的水,把我们锁死在了这个房间里。

既然已经回不了,既然已经弄脏了,那就不差再做点更过分的。

我看着老妈因为高后余韵未消的脸,看着她胸前的超,再看看她两腿之间那一塌糊涂的

我感觉我此刻全身的血似乎都集中在我的上,硬得发痛。

哎,手指毕竟始终是手指。

它能给她带来生理上的宣泄,帮她把\"闸门\"打开,却填补不了我心里那个巨大的空虚。

刚才那一通作,就像隔靴搔痒的感觉,怎么能比得上真刀真枪的实

我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。

那根勃起发胀的,此刻正顶着布料跳动。

它似乎在抗议,抗议刚才只能当个\"旁观者\"。

再看看这满地的狼藉——那一滩滩解释不清的水渍,那一门板顺流而下的罪证…

事已至此,哪里还有回的路?

原本的\"不敢\",在看着母亲现在这副任宰割的模样后,彻底变成了\"不甘\"。

我不甘心只当个卑微的\"疏通工\"。

我要当那个真正的\"占有者\"。

我站起身,准备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。

既然大伯母已经去后院了,既然她已经高过一次身子软了,那接下来,就该到正餐了。

我并没有立刻扑上去。

因为高烧初退的身体还带着一点儿虚浮,再加上刚刚卖力的抠挖疏通,所以现在的手脚有些发软,但这并不妨碍烧上来的邪火。

我跪坐在床沿,地吸了一气。

我颤抖着把手伸进裤腰,碰到那滚烫的硬物,它像火钳般烫手,表皮紧绷发亮,青筋起,透着狰狞的生命力。

我慢慢褪下棉裤和内裤,在黑暗中蛰伏了一夜的终于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。

它昂首挺胸,充血到极致,紫红色的冠状沟肿胀得像熟透的李子,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合,吐露着透明的黏,随着我呼吸在空气中跳动。

母亲瘫软在床沿,失神地盯着墙上的水渍。

布料摩擦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震,艰难地转看了一眼,仅仅半秒。

瞳孔骤缩,惊惶再次涌上心,比之前更浓烈。

她像被烫到一样,迅速别过,闭上眼睛,脸埋进枕,脖颈上的青筋凸起。

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责骂我。

沉默中透着无声的拒绝和难以言喻的羞耻。

即使昨天在车里有过类似的接触,但光线昏暗,况混,她甚至可以认为是意外。

而如今,在光天化之下,让她直视儿子的器,对她根蒂固的传统伦理观念来说,无疑是巨大的冲击。

我没管她的回避。

现在的我,脑子里容不下那些弯弯绕绕的道理。

我整个快要炸了,那地方涨得生疼,急需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包裹,给它消肿。

床很窄,我不得不把身子压低,双腿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,完全覆盖住她,把她笼罩在我的影子里。

我没有说话,因为现在任何语言都苍白无力,我用行动宣告我的意图。

我俯下身,胸膛贴上她的房,灰色的棉毛衫被推到锁骨上方,两座白腻的山贴我的胸,滑腻温热,弹和分量挤压着我的肋骨,让我呼吸困难,却又享受着快要窒息的快感。

下半身更是直截了当,那根滚烫坚硬的铁杵,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,一点点往前探,虽然手指已经开拓过,但这次毕竟是个大家伙,刚一凑近,的热气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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