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5/13)

太阳下山,把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,斜斜地投在床单上,呈现出一排排黑色的\"栅栏\"。。

随着意识逐渐恢复,先前被欲望冲昏脑的狂热感逐渐消退。

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底下,触碰到了那条内裤。

取出后,我发现上面那块混合著我的湿痕已经结发硬,如同凝固在上面的一块痂。

这东西决不能留放在枕底下。父亲母亲对这张床非常熟悉,母亲也非常注重清洁。

万一她回来整理床铺,或者父亲随手一掀,这东西就会铸成大错。

所以我必须将其藏匿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。

那条被我私自征用的旧内裤,最终被我胡塞进了床垫和床板的夹缝处。

那里积着常年未扫的陈灰,除了我,没会去翻动。

做完这一切,我才觉得心跳稍微平复了些,只是裤裆里的湿感,时刻提醒着我刚才在这张父母的大床上了什么荒唐事。

过了不知多久,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。

\"一天天的,累得腰都要断了。\"母亲抱怨着,一边换鞋,一边把包扔到沙发上,动作利落。

我坐在沙发上,假装看电视,喊了声\"爸妈你们回来了\"。

母亲抬看了我一眼,脸上的表没有变化,依然是一副劳过度的模样,眼神自然地扫过我,然后转向厨房。

\"饺子吃了没?\"她问,语气平淡,没有半点波澜。

\"吃了。\"我回答。

\"碗洗了没?\"她又问,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呢子外套的钮扣。

\"忘记洗了,在池子里泡着呢。\"我说。

\"懒死你得了!\"母亲啐了一句,

\"这么大了,吃完饭碗都不知道顺手刷了?整天就知道在那挺尸看电视,眼睛都要看瞎了!\"

她一边骂着,一边挽起袖子,走进了厨房。

没过一会儿,厨房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洗完水声。

我坐在沙发上,听着熟悉的骂声和水声,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,终于晃晃悠悠地落了地。

父亲脱了外套,一坐在我旁边,点了根烟,完全没察觉到这屋里流淌着的异样暗流。

他应该还在回味着今天在外婆饭桌上的吹牛战绩。

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厨房那边飘。

母亲背对着我们站在水槽前,腰上系着围裙。

那条昨晚在爷爷家洗净的呢子裙就这样包裹着她的宽,随着她洗碗的动作在左右摇摆。

我知道那裙子里面是什么,知道里面皮肤有多白,知道里面的有多软,更知道那两腿之间…

\"看啥呢?\"父亲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,\"怎么了,又饿了?\"

\"没。\"我收回视线,心虚地抓了抓发,\"就是想喝水。\"

接下来的几天,子过得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,平淡,却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。

这些子,我和母亲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相处模式。

在父亲面前,我们是再正常不过的母子。

不变的她依然是那个家里的掌柜,嗓门大脾气急,稍微看不顺眼就要数落我两句。

嫌我睡得晚,嫌我起得晚,嫌我房间得像猪窝,嫌我只长个子不长心眼。

而我,也就老老实实地听着,偶尔顶两句嘴。

谁也没提先前的事。

大伯家的西屋,那张单床,那条色的内裤,还有那场未完成的事,仿佛成了我们两共同封存的一段记忆,被锁进了保险柜,扔进了海里。

可是,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。

哪怕表面装得再像,内里的纹理也已经错位了。

比如吃饭的时候。

饭桌是我们家最主要的流场所。

以前,母亲总是习惯地给我夹菜,嘴里念叨着\"多吃点,长身体\"。

现在,她还是给我夹菜,一大筷子红烧或者排骨堆到我碗里。

\"吃!瘦得跟猴似的,出去都给我丢。\"她嘴上啐说着,动作蛮直,像是要把碗给我填满。

我低扒饭,偶尔抬,目光会不经意地和她撞上。

以前,这种对视是坦的。

现在,只要视线一接触,她就会迅速地移开,或者立刻转过去跟父亲说话,语速会比平时快上半拍,显得有些欲盖弥彰。发^.^新/^.^地^.^址 \wWwLt*XSFb…℃〇M}

有一次,我在桌子底下伸腿,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脚。

冬天,在家里大家都穿着厚棉拖鞋。

要是以前,她顶多会说一句\"把腿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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