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（4/10）

大伯西屋房间的既视感。

“你傻站着嘛，进来坐会儿。”母亲拍了拍身边的床沿，动作自然，“歇会儿咱们再去你们学校转转。”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

但我没敢坐床。我拉过旁边唯一的椅子，在离床大概一米远的地方坐了下来。

“妈，这儿隔音好像不太好。”我没话找话，试图打这种让我心慌的沉默。

就在刚才，我隐约听见隔壁传来了冲马桶的水声，清晰得就像是在我们这屋里一样，也能听见走廊里有拖着行李箱走过的轱辘声。

“李向南，你还要啥皇宫待遇？”母亲不以为意地翻了个身，侧躺着看我，一只手撑着脑袋。

这个姿势让她的曲线更加夸张，尤其是腰那一块，像极了连绵的山丘。

“只要净就行。再说了，你妈我睡觉雷打不动，谁能吵醒我？”她笑着说，眼神里满是无所谓。

“向南啊。”母亲突然收起笑容，眼神变得柔和。

“十八岁了。”她感叹了一句，“是个大了。”她伸出手，想要摸摸我的。我不由自主往前探了探身子，迎合她的动作。

老妈的手落在我的顶，揉了揉。掌心有点粗糙，但很软很舒服。

“妈这辈子没啥大本事，脾气也冲，从小到大没少打骂你。以前家里条件紧的，你爸那货车三天两坏，我也跟着着急上火，对你就没个好脸色。现在好了，你爸生意顺了，咱家子也好过了。妈就盼着你好。只要你有出息，妈吃再多苦都值得。”这番话，在这个陌生的旅馆房间里，在我们共同生的这个下午，听起来很是扎心。

我看着她。

看着她夜变的眼角纹，看着她不再年轻的脸，看着她为了这次生而特意烫的发。

老妈她是真的我。

就是传统的毫无保留的母。

愧疚感突然涌上来，顷刻间淹没了我内心龌龊的念。

我真的是个混蛋儿子。

老妈在想着怎么我，我却在想着她的身体。

但我看着她，看着她因为侧躺而挤压胸部，看着衣服下的内衣痕迹，脑海里全是过年时那些无法对言说的画面。

“妈，我会好好的。”我低下，“我肯定考个好大学，让你享福。”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母亲收回手，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刚才那多愁善感的绪来得快去得也快，。

“行了，别在这煽了。赶紧的，带我去你们学校看看。你读高中这几年，我都还没见过你平时上课的地方呢。”她重新穿上高跟鞋，走到电视柜前的镜子旁，对着镜子理了理。

“看看你妈这发没？这可是花了六十钱弄的，那个发型师说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。”“没。挺好看的。”我实话实说。

确实是好看。

成熟的韵味叠加市井的感，在这个房间里显得格外光芒。

她现在的样子，比以前在家里那个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，多了一份自信张扬。

“还算你有眼光。”母亲得意地笑了笑，整理出要留在旅馆的行李之后，手提袋立刻轻了不少。

然后抓起手提袋，“走！出发！”门打开，我跟在她身后，走出房间。

我知道，这只是暂时的。

房间还在这，大床也还在这。

晚上，老妈还要回来。

而我，真的能像我说的那样，乖乖回宿舍睡觉吗？

…从旅馆到学校西门的这段路并不长，大概也就五六百米。

天色比刚才更暗了一些，路灯还没亮，街道两旁的店铺招牌开始陆陆续续地闪烁起来。

“这学校门怎么这么多卖吃的？”母亲一边走一边点评，眼里尽是挑剔，“这不卫生吧？你们平时会来这吃？”“没，我们在食堂吃。这都是给那边大专生吃的。<>)01bz*.c*c”我赶紧解释，生怕她觉得我花钱吃垃圾食品。

“那就好。食堂净，也实惠。”母亲满意地点点。

路过一家卖烤面筋的小摊时，浓烈的孜然味呛得她咳嗽了两声。

她嫌弃地挥挥手：“这什么味儿啊，这么冲。全是香。”我没敢接话。

其实我挺吃的，有时晚自习后都要偷偷来两串。

但在她面前，我必须保持一个“不食间烟火”的好学生设。

“哎，李向南，你看那个。”母亲突然停下脚步，指着不远处的一对侣。

那两正站在一家茶店门。

的手里捧着茶，男的正低亲她。

就在大街上，众目睽睽之下。

男生的手更是大胆地在生腰上摩挲。

母亲瞪大双眼，“这也太…太不要脸了吧？”语气里满是震惊和鄙夷，“大庭广众的，也不怕笑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