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3/10)

的状态,短袖里的温度异常高,我的手背和老妈的侧腹之间已经闷出了一层汗水。

而在指缝的空隙里,因为长时间受压而变回平扁的正贴着我的生命线。

刚才在梦中被彻底剥夺的触觉,此刻以十倍的清晰度回传到大脑。

老妈没有任何动静。

她的后背依然背对着我,呼吸声绵长。她睡得很死,全没有被我刚才在梦中的挣扎所惊扰。

我试着动了一下手指。

酸麻感立刻成倍放大,被指尖牵动的房在衣服里发生了细微形变,老妈的身体随着微小的牵扯,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,随即将脑袋往枕处埋了埋。

我不敢再有大动作。

我忍受着手臂的麻痹,开始以毫米为单位,缓慢向外抽离手臂。

手指先是松开力道,让那体积从掌心脱滑。失去托举后,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床褥滑去,然后贴合在肋骨上。

手背顺着老妈腰线一点一点向后退。短袖的内里摩擦着我的皮肤,顺带出微热的空气。

每退后一寸,心跳就跟着提紧一分。我盯着老妈后脑勺上的发,生怕她在这个时候突然翻身醒来。

手臂终于全部退出了短袖的遮蔽。

我把这只麻木的手臂收回自己的被窝,放在胸前。

我侧过平躺在床上。

老妈仍旧安静地睡着,不再是梦里扭曲和放的陌生

她是张木珍,会为了二百二的房费心疼半天,会因为我选错志愿在大庭广众下斥责我的母亲。

刚才梦境里那种被抛弃无视的无力感还在隐隐作痛,但看着她真实的背影,心底的恐惧逐渐得到了平息。

没多久手臂血管里被暂时阻断的血重新开始流通,我的视线也在黑暗的旅馆房间里缓慢聚焦。

身旁的老妈背对着我睡得十分安稳,白天晚上的行走应酬,消耗了她身体的电量,睡眠度足以屏蔽外界的扰。

而我,脑海处的画面并没有因为醒后而立刻消退。梦境里发生的一切,以极高的清晰度在视网膜后方不断重演。

周克勤那张满是青春痘横的脸,加上他在梦里牵着老妈走旅社大门的背影,每一帧都扎在我的神经皮层上。

睡前,我原本打算对周克勤加上老妈微信这件事置之不理。

按照我过去十八年对张木珍的认知,她的世界核心完全围绕着家庭开支和我的学习成绩打转。更多

周克勤在她的价值判定体系里,就仅是一个可以用来打探儿子在校报的工具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 }

但那个荒诞的梦境打碎了自我安抚的逻辑。

梦里的张木珍,对外部男的下流调侃照单全收,对周克勤的肢体触碰没有表现出任何排斥。

领地遭到外侵的危机感,在清醒后的黑暗中不减反增。

我绝对不容许任何以任何形式介我与老妈之间的关系,哪怕这种介目前只是停留在屏幕里的几个表符号上。

我偏过把目光锁定在我们枕之间的空隙处。

老妈的手机就放在那里。我撑起手肘,伸出右手将手机拿到眼前。

屏幕背光点亮,为了防止突然出现的光刺激到老妈,我迅速用手掌覆盖在屏幕的上端。

锁屏界面是系统风景图。屏幕中央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
数字的下方是密码输区。

老妈以前使用诺基亚时,都从未设置过访问限制。但今天在前台办理住时,我有留意到她点亮屏幕后,在数字键盘上进行了点击作。

手指落在屏幕上,先输了父亲的生,弹出密码错误的提示。重新又在键盘上试了老妈自己的农历生

再次震动提示错误。

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,我将手指移动到了我自己生的按键上。

解锁成功。

老妈把我的生设置成了她的解锁密码,这种潜意识里建立的顺位排序,给我提供了一份巨大的心理支撑,梦境带来的领地失控感,被客观存在的特权事实给抹平了。

打开微信看到聊天界面最顶端,赫然是周克勤的像。

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几小时之前,在那之后,周克勤发送过来的两朵玫瑰花表,老妈没有再进行回复。

手指按压在周克勤的像条目上,向左侧进行滑动作。

红色的删除露在视野中。

删除聊天记录不会阻止周克勤发送信息。

于是我进他的详细资料,点击菜单,选择加黑名单。

确认后,他将从联系列表中消失。

作完成,按下电源键屏幕熄灭,手机放回枕间的缝隙。

身体退回原本的平躺位置,闭上双眼准备回到正常的睡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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