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7/10)

中流出,声音细若蚊蝇,“我是你妈!你拿着这东西顶着我,这叫亲近?这叫畜生!”

“妈,你现在听,隔壁那对男,他们之间只有最原始的发泄。”我的下蹭着她的肩膀,腰部推进的幅度再次增加了一寸。

顶端擦过那颗敏感的蒂,准地停留在隐秘通道的外围,“但是妈,我们是不一样。我们之间有十八年的感。你我,我也你。这种亲近,是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共享的。”

我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向上移动,手背自然触碰到了她胸部下方的边缘,短袖下的容积随着进气量而向外扩张。

老妈的呼吸已经失去了均匀的节奏。

吸气声变得短促,呼气声中夹带着压在喉咙的闷哼,脚趾在床垫的边缘弓曲。

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,正在一点点瓦解她作为母亲的最后防线。

“李向南…你真的太混账了…”她的咒骂听起来更像是无力的呻吟,“拿开…别蹭那里…”

“妈,你其实也很我的我知道。”我用手背向上称了一下那重量。

“…”老妈没有矢否认。

那只原本放在我手臂上准备将我推开的手,此刻放松了下来,疲软地搭在我的手腕处,只是虚虚地抓扯着我的手臂。

我没有继续发力突最后的防线。

我就维持着抵在外围的姿态,借着隔壁稍平息的喘声,感受着她身体里每一丝细微的颤动与抗拒的消亡。

隔壁房间的床板撞击声在到达一个高点后归于平静,只剩下水龙的流水声。

206号房间在失去了外部噪音的掩护,陷绝对的安静。

老妈没有继续出声发难。

在隔壁那对男制造的动静结束后,她的大脑得到了喘息的空间,长辈的理智与羞耻感开始重新构建防御阵地。

“行了。”老妈语气并没有转为冷硬的呵斥,而是带着试图把一切拉回正轨的疲惫。她手背的骨骼在我的手下发力试图挣脱控制。

“隔壁那不知羞耻的东西消停了,你也闹够了。现在把裤子穿好,回到你自己的位置睡觉。今天的事妈就当你是高三压力大发了癔症,天亮以后谁也不准再提。”

她又在用这种给台阶下的方式,想要保全我们彼此的体面。

我恪守着弱者的本分,下半身没有任何向前推进的动作。

充血的十分安分地停留在原位,我不去寻找那个,不去制造带有侵略的摩擦,用着体温去贴合她的身体。

“妈,我没闹。今天你在饭桌上说我成年了。可是在你面前,我不想当个大。”

“不当大你想当什么?当个在这儿脱你妈裤子的畜生?”老妈的声调拔高,威慑力重回言语中。

她反手想要推开我搭在她腰间的手臂,“撒手!少老拿生当挡箭牌。我是你妈,这世上没有哪个当儿子的会拿这…这东西抵着自己妈!”

“妈,白天吃饭的时候,所有都在祝我十八岁生快乐,祝我成年。”我的声音带上了很重的鼻音,“可只有我更在意今天是你的母难。”

“我越长大,越觉得这个子根本不属于我,它只属于你。”我把手臂向内收拢,将这份害怕失去的软弱完完全全地掏出来,“是我害你受了那么大的罪。现在我成年了,大家都叫我懂事,叫我以后飞得远远的去念重点大学。可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在我真正变成大的这一天,我一点都不想去外面闯,我只想守着那个替我遭过罪的。我就想在今晚,用最贴近你的方式,让你知道作为儿子的我有多么心疼老妈你。”

老妈原本正要推开我的手停顿了一下。

我顺着这份停顿,继续往外倒着肚子里的酸楚:“还有不到一百天就要高考了。白天吃饭的时候,马灵提到我改志愿的事,你当着外的面把我骂得一文不值,着我改回外省的大学。你以为我不想去好学校吗?可是省外的大学距离家这么远,坐火车都要一天。我去了那里,一年最多只能寒暑假回两次家。我改志愿留在省内,说白了就是想离你近点,可以有时候趁着周末能坐车回去看你。”

这番关于分离的剖白,对于一个将半生心血全砸在儿子身上的来说,有着最直接的效果。

“去上大学是奔个好前途,谁家孩子不离开娘。”老妈的话音软了三分,但依旧不愿轻易表露伤感,

“我和你爸去云南也是为了多攒点钱,给你以后在大城市买房娶媳。而且你少在这儿给我说这些没出息的窝囊话。离得远了,妈也能坐火车去看你。这跟你现在扒你妈的裤子有什么关系?你赶紧给我安分点!你爸为了你能在外面玩命赚钱,你却在这儿欺负你亲妈,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爸吗?!”

“可是爸在云南,你们以后会天天住在一起。”我将心里的嫉妒毫无保留地坦白出来,语调听起来像是快要哭了,“他能抱着你,能像我这样靠着你。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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