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（5/10）

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我们紧贴的唇缝里，带来一丝苦涩的咸味。

双手一点点攀上我的肩膀，最终主动环住了我的脖颈。

她不再僵硬，原本躲闪的舌带上了母的包容与的溺，开始生涩地引导我的动作，甚至试探着回舔我的下唇。

两条舌在腔里开始翻搅，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唾。

房间里，除了下半身相连处溢出的水声，就只剩下两面颊相贴时那水换声\"啧啧\"作响。

这个混杂着泪水，青涩与欲的初吻，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。

随着隔壁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，这个清晨战役也快迎来了尾声。

老妈的身体在吻中猛然弓起，嘴里溢出被我的嘴唇堵住的甜腻呻吟。

我能感觉到，老妈道处的开始了猛烈收缩。

没有之前夸张的，只有一层层如同海般涌来的高频痉挛抽搐，以及大量的，绞紧浇灌在我的上。

那是她真真切切被我送上高的生理反应。

她仰起，环在我脖颈上的双手转而用力扣住我的背部，指甲在我的背上抓出几道红痕。

紧致到极限的道绞杀，瞬间将我也到了极点。我紧紧压着老妈，腰部向前将狠狠抵在子宫。

滚烫的薄而出，没有任何保留进那个曾经孕育过我的子宫里…

高过后，我并没有拔出来，儿还保持着在她体内的姿势。

房间里归于平静，只剩下我们母子二唇分后粗重的气息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洒在床铺上，照亮了这片狼藉。

老妈平躺着，闭着眼，右腿光，左腿依然套着丝袜。

被推高的罩卡在房上方，两腹部紧贴的地方，汗水与白浊的体混在一起，洇湿了身下的床单。

高的余韵渐渐平息，原本剑拔弩张的欲退后，留在屋子里的除了荷尔蒙的气味，还有一种让不知所措的静谧。

我趴在老妈的胸，体力透支后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
刚才为了她就范而佯装出来的强势与委屈，在发泄过后全变成了心虚。

我不确定她在清醒后会不会反悔，会不会因为刚才的疯狂而给我一掌。

我试探地把脸往她胸方向埋了埋，像个犯了错孩子。

老妈的房起伏着，呼吸已经趋于平缓。感受着体内依然存在的充实，她没有马上推开我，也没有急着整理身上凌的衣物。

半晌，一只温暖的手掌轻搭在了我的后脑勺上。

那只手带着薄茧在我的发上慢慢顺着，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。

\"小兔崽子…就知道折腾你妈。\"老妈的声音沙哑，但语气里却听不出责怪，反而带着认命般的宠溺，\"刚才不是还哭丧着脸说怕我忘了你吗？现在怎么变哑了？\"

我没敢吭声，只是将手臂收紧，抱住了她的腰。

\"行了，别搁这儿装可怜了。\"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，\"妈养了你十八年，还能为了这点事就不要你了？就算你考到天边去，你也还是我身上掉下来的。刚才那些浑话以后不许再说了，听见没？不管妈去哪儿，心里装的最多的还是你这个讨债鬼。\"

在这个荒唐到了极点的早晨，在这个充斥着背德与体的床铺上，老妈用母，接纳了我所有的不堪与索取。

她包容了我的侵犯，抚平了我的恐慌，用温为这场伦画上了一个温暖的逗号。

阳光穿过窗帘把灰尘的轨迹照得清晰。随着我下半身渐渐软了，慢慢从老妈里滑出来，我翻身趴到旁边空位上。

一拔，混着立刻往外涌，顺着大腿往下流，在床单上洇出一圈湿痕，黏糊地扩散开。

老妈躺着歇了会儿，然后手撑床垫把上身撑起来。

她低瞅了眼还挂在腿上的丝袜和内裤，神有些不悦。

她先是抬手将推高的罩拉下，重新罩住春光，接着手指勾住丝袜，将其从脚踝处褪下，丢在床尾。

没了内裤和丝袜勒着，她把两条腿并紧，我还趴在那儿，脸埋在枕里，懒得动。

老妈转过身，手掌扬起拍在我的上，\"啪\"的一声响。

\"赶紧起来去卫生间冲一下。\"她的嗓音还有些沙哑，\"看看现在几点了，磨磨唧唧的，原本还要去步行街买鞋。\"

我非但没有起身，反而靠上前，手臂搂过她的腰。\"

妈，今天别走了好不好。\"我把脸放在她的腰旁，\"妈，咱们把这间房再续一晚。这样就不用着急忙慌地去买鞋，晚点再去步行街慢慢逛。\"

老妈把我的手从她腰上掰开，竖眉道：\"胡闹什么！今天星期天，晚上你还要上晚自习。现在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