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1/1)

周一早晨的台北捷运板南线,像是一台巨大的压力容器,将成千上万穿着致、面容却枯槁的白领阶级,规律地吐在信义区的各个出。发布邮; ltxsbǎ@GMAIL.COM>https://m?ltxsfb?com

美惠站在市政府站的电扶梯上,双手紧紧抓着托特包。

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其正式的炭灰色西装裙,内搭一件扣到领第二颗的白衬衫,外面披着一件俐落的长版大衣。

这身装扮让她在繁忙的中显得端庄而专业,是那种走在金融大楼大厅会让忍不住多看两眼的会计师。

然而,只有美惠自己知道,在大理石地板上清脆作响的高跟鞋里,她的脚趾正下意识地蜷缩着。

大腿根部,那抹在礁溪饭店被沈课长粗留下的指痕,在冰冷的空气中隐隐发烫,像是一块烙印在皮肤上的罪恶标签。

位于 22 楼的办公室,冷气的循环风声瞬间盖过了窗外的车马龙。发布页地址(ww*W.4v4*v4v.us)更多

美惠坐在自己的位子上,刚打开电脑,视线就不自觉地飘向对面的隔板。

阿诚正坐在那里,这位曾经在大学时期意气风发、甚至带领系篮夺冠的男,此刻缩在电脑萤幕后,原本熨烫平整的衬衫领显得有些歪斜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
他挪用的那 500 万台币,此时就像一条无形的绞索,一端系在沈课长的指尖,另一端则死死扣在他们夫妻俩的脖子上。

【早……早安。】阿诚察觉到妻子的视线,抬起,眼里的血丝多得吓。 【早。】美惠低下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间的空气凝固得令窒息。就在这时,一阵沉稳且规律的脚步声打了沉默。

沈课长穿着一套蓝色的订制西装,手中端着一杯散发着苦涩香气的黑咖啡,悠然地走过办公区。

他在美惠的桌边停下了脚步,那熟悉的、混合著烟与昂贵古龙水的味道,瞬间侵了美惠的感官。最新地址W?ww.lt?xsba.me

【沈太太,早。】沈课长的声音依旧温文儒雅,甚至还带着一点关怀的笑意,【周末在礁溪休息得还好吗?我看你今天的气色,似乎比昨天更有『活力』了。】

美惠的手指在键盘上僵住了,她能感觉到阿诚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,却又在下一秒生生憋了回去。

沈课长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美惠的办公桌缘,那两声敲击声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【下午三点前,把那份年度审计报表传给我。】沈课长俯下身,在美惠耳边用只有两才听得到的音量低声说道:【还有,别忘了我昨晚传给你的简讯。晚上八点,所有都下班后,来我办公室『签核』续约协议。】

沈课长说完,没等美惠回应,便带着那压迫感转身离去。

下午的时间过得飞快且混

美惠像具行尸走般处理着帐目,直到夕阳将信义区的高楼镀上一层诡异的暗橘色。

七点三十分,办公室的陆续散去,阿诚看着美惠,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挣扎,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收拾包包,像个逃兵一样走进了电梯。

他知道,他的存在只是沈课长用来折磨美惠的另一种工具。

晚上七点五十分。偌大的办公区只剩下几盏感应灯在运作。

美惠躲进了走廊尽的洗手间。

她反锁了隔间,在狭窄且带着淡淡消毒水味空间里,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那是张充满恐惧、却又因为禁忌感而透出异样红的脸。

她颤抖着解开了西装裙的拉链,裙子滑落在地。

接着,她从包包的最底层,掏出了那件在礁溪被沈课长强迫买下的、撕裂了一半的黑色蕾丝配件。

她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蕾丝,那种粗糙的质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。

她一件件脱下原本纯棉、舒适的内衣,将这套充满羞辱意味的【制服】换上。

蕾丝边缘摩擦着她娇的肌肤,那种不合时宜的束缚感与窗外信义区高级地段的景象,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谬的反差。

最后,她重新套上那件专业的炭灰色西装裙,系好白衬衫的每一颗扣子,外表看起来依然是那位专业、冷静、不可侵犯的高级会计师。

但只有她知道,在每一层致的布料之下,她正以一种最堕落的姿态,准备走向那位掌握她生命脉络的审计师。

【滴。】 手机萤幕在黑暗中亮起。 【沈课长:时间到了。门没锁,进来。】

美惠吸一气,踩着高跟鞋,在空的 22 楼走廊上,发出了孤独而清脆的响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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