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罗婉瑛（2/2）

侍卫退开。

罗婉瑛瘫软下去，膝盖磕在石板上，发出闷响。

她甚至没有力气立刻拉起裤子，就那么趴伏着，赤的部红肿不堪，缝间那处色的户也明显肿了起来，唇微微外翻，透着红，湿漉漉地泛着水光。

她剧烈地喘息，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。

“公主，请起吧。”太监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。

罗婉瑛颤抖着，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，试了几次才勉强跪坐起来。

她哆嗦着去拉堆在脚踝的绸裤，手指却不听使唤，几次都没抓住。

最后还是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宫看不下去，上前帮她胡套上裤子，又扶着她站起来。

绸裤摩擦过红肿的和户，带来新一尖锐的刺痛，她倒抽一冷气，几乎站不稳。

宫们渐渐散去，边走边还在低声议论。那些目光最后扫过她狼狈的身影，带着满足的好奇，或麻木的冷漠。

罗婉瑛被宫搀扶着，一步一挪地往自己偏僻的宫室走。

每走一步，下身的疼痛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
部的灼烧感，户肿胀的、一跳一跳的痛，还有那些钻进耳朵里的议论——

“颜色还挺呢。”

“看着就紧……”

她闭上眼睛，更多的眼泪涌出来。

不是因为疼痛，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剥光、任审视议论的羞耻。

而最让她心底发寒的是，从到尾，父皇都没有出现。

只有一道冰冷的旨意，和三十下将她尊严彻底打碎的掌掴。

数月后 皇帝召见罗婉瑛。

“太傅年高德劭，为国劳多年，至今子嗣不丰。婉瑛，你既为公主，理应为君分忧。朕将你赐予太傅为正妻，望你恪尽道，好生为裴家绵延子嗣。”

罗婉瑛低着，视线落在金砖映出的、自己模糊的倒影上。

殿内炭火很足，她却觉得四肢百骸都在发冷。

太傅……那个年逾五十、鬓发已斑白的老。

“儿臣……领旨。”她的声音涩，几乎听不见。

没有多余的话，没有询问，甚至没有抬眼看看她。皇帝挥了挥手，像是拂去一粒微尘。

“去吧。内务府会备好嫁妆。记住，你的身子，从今往后，首要之务便是为裴家开枝散叶。朕会着定期查验。”

罗婉瑛叩首，额触地，冰冷的金砖贴着皮肤。

她慢慢起身，倒退着走出养心殿。

殿外阳光刺眼，照在雪后的琉璃瓦上，一片炫目的白。

她抬手挡了挡眼睛，指尖冰凉。

绵延子嗣。

她慢慢咀嚼着这四个字。

部和腿心似乎又隐隐泛起记忆中的胀痛。

只是这一次，不再是短暂的掌掴，而将是漫长无边的、被物化被使用的未来。

她踏着积雪往自己宫室走，身后留下一串孤单的脚印，很快就被扫洒的宫抹平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