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罗婉瑛7(2/5)

相貌寻常,另一个八字不合,再一个家中有庶出的兄弟,复杂。

只有她自己知道,哪里是挑剔,是根本就不想挑。

这些,在她眼里,没有一个配得上她的逸才。

她的逸才……是她的丈夫!

这个念像毒藤,越缠越紧。

她们凭什么?

凭什么拥有他?

夜里回了寝房,丫鬟伺候着卸了钗环,脱了外裳,罗婉瑛挥退下,独自站在梳妆台前。

铜镜里映出她的脸,三十五岁的年纪,保养得宜,肌肤依旧白皙,只是眼角有了细微的、脂也难以完全遮盖的纹路。

她解开中衣,镜子里的身段丰腴,胸脯饱满沉重地垂下,褐,因为寝房炭火的热气而微微挺立,顶端那两颗硬硬翘着,隔着薄薄的寝衣也顶出明显的形状。

她轻轻揉了揉,那处立刻传来熟悉的酸胀感,白色的汁渗出一点,浸湿了布料。

她上了床。|最|新|网|址|找|回|-ltxsba)@gmail.com}

幔帐放下,将外间唯一一盏烛火也隔得朦胧。

寝房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。

身下的床褥柔软厚实,是她用惯了的。

可她躺在那儿,只觉得浑身发紧,一邪火蹭蹭地从小腹往四肢窜。

腿心那处,空落落的,松软松弛的,不知何时已经涌出一湿润的热流,浸透了薄薄的丝绸底裤,让她觉得粘腻又难受。

她曲起腿,手指从腿侧滑进去,隔着湿润滑腻的裤料,按在了那两片肥厚的唇上。

轻轻一按,一更汹涌的热流就从松开的涌出来。

她想到裴逸才。

想到很多年前那个夏的午后,她牵着他汗湿的手按在自己胸脯的模样。

想到之后那些混黏腻的夜晚。

想到溪村的土炕上,二尚还亲密时,他曾青涩又坚决地进她的身体,想到他被点醒后崩溃的抗拒,想到自己在山上院落生产下那个残婴儿时的绝望。

最后都凝固在今夜。

他身着侯爵冠服的模样,挺拔、英俊、沉稳,目光看过她时,带着尊敬的、属于儿子的距离感。

他不再黏在她身边,不再偷看她胸脯,不再在夜里溜进她的房间。

凭什么……那些外面的……凭什么……

她扯开底裤,手指直直进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道里。

里面湿热松软,早已因多次生育变得松弛的壁轻易地容纳了整根手指,还有空旷的余地。

她屈起手指,在内壁皱褶里勾转,寻找那个让她能短暂失魂的地方。

快感像细小的电流,丝丝缕缕地钻出来,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汇集,总是在接近顶点的时候溃散。

被自己手指搅得水声咕叽咕叽地响。

她闭着眼睛,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胀痛的房,揉出更多的水,沾湿了胸

嘴里无意识地低声唤着:“逸才……逸才……”

不行。

无论如何也不够。

那根手指太细,无法填满空

就是不来。

她加快手指抽的速度,水声更响了,松软的被摩擦得发烫,可那种即将到来的、灭顶的快感虚无缥缈,总是在她快要触及时溜走。更多

试了几次,最终只是一阵剧烈的肌抽搐,酸软的无力感蔓延全身,热流从处涌出,打湿了床褥。

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,瘫在床上剧烈喘息,胸脯起伏,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。

巨大的空虚和挫败感像水般将她淹没。

她把脸埋进枕里,肩膀耸动,失声哭了出来。

子一天天拖着。

裴逸才早出晚归的时候多了起来。

不是在外应酬,就是去衙门理事——皇帝也给他派了些闲差学着办。

每次回府,罗婉瑛都特意等着,在前厅或他书房外“偶遇”。

她仔细观察儿子,眼神亮着,又很快被他压下去。

问她,他只说是公事顺利,或是哪位大夸奖。

但他避开她的视线。最╜新↑网?址∷ wWw.ltxsBǎ.Me

罗婉瑛心中警铃大作。

她花了点银子,动用了几条潜藏的线。

没过多久,消息传了回来。

侯爷近来频繁往国子监那边走动,有时休沐会在城西某个点心铺子逗留,曾有远远瞧见他与一位年轻小姐同乘一辆遮掩得很好的马车,去向城郊。

再细查,那小姐姓秦,闺名锦书,年方十六,乃是国子监司业秦修业秦大的嫡长

秦家并非高门望族,秦修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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