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口是心非的苍冥（2/3）

镇定地咳嗽一声，转过去看墙上的药材图谱。

夜璃很快就把药包好，递给手下：【三天份，吃完再来。最新地址 _Ltxsｄz.€ǒm_记住，一定要让你家少主亲自煎药亲自喝，别偷懒。】

手下接过药，如获大赦般看了苍冥一眼，见他扬了扬下，连忙抱着药包快步冲了出去，连门都忘了轻轻关上。

门板【咔嗒】一声关上，医馆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
夜璃没急着开，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诊桌，把药钵摆得整整齐齐，把散落的药材一点点归位，还用抹布仔细擦掉桌面上残留的药，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，就是要让苍冥先忍不住开。

苍冥还是靠着门框，姿态看起来依旧从容，可叠在胸前的手臂肌却绷得越来越紧，指节都泛出了白色。

他心像揣了一只撞的兔子，既想冲过去把夜璃搂进怀里，又怕自己太唐突吓跑她，就这么纠结来纠结去，脑子里成了一锅粥。

沉默像一团沉甸甸的乌云，压在两个顶，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。

终于，夜璃先开了，语气里带着点故意逗弄的轻蔑和甜腻：【还不走？是心非的少主大～】

她也没抬，继续擦着桌面，可嘴角的弧度却藏都藏不住。

苍冥的绿色眸子瞬间瞇成了一条缝，像被踩到尾的猫一样炸了毛，可耳尖的红色却越发明显：【谁是心非？要不是我手下生病，我才懒得来你这地方。】

最后那句话说得飞快，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，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借拙劣得可笑。

夜璃终于抬，双手合并放在脸旁边，歪着看着他，面具下的酒红色眼睛弯成了月牙：【是是是，我们少主大最体恤手下了。】

她歪的角度很大，面具边缘擦过肩，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颈项，看得苍冥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【那现在看完了，你还在这是……？】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，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，挠得苍冥心痒痒的。

苍冥终于忍不住了，从门框边走过来，一步、两步，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，像是在给自己壮胆。

他走到夜璃面前，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和抱怨：【你上次不是很会玩？怎么，换我来就不好玩了？】

他本来想装得从容又霸气，可走动间的急迫劲儿却彻底卖了他，连尾都忍不住在身后轻轻扫来扫去。

夜璃的视线从他的眉眼缓缓移到鼻梁，再移到嘴唇，最后又落回他的眼睛上，缓慢而仔细，像在丈量他今天和上次见面时有什么不同。

她看得苍浑身发热，下意识想往后退，可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。

【所以你今天是来玩我的？】夜璃问，语气平静得像在问【今天吃什么】。

苍冥愣了一下，他以为夜璃会慌张，会像他上次那样被戳心思就了阵脚，可她却站在那里，从容得像一面镜子，把他所有的狼狈都照得一清二楚。

【难道就准许你可以逗我，我就不行？】苍冥的话说到一半就卡壳了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争什么，只是单纯不想输给她。

【可以啊。】夜璃双手撑在身后的桌沿，仰看着他，面具微微上翘，露出底下小巧的下和一截白皙的颈项，细细的血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，看得苍冥心跳越来越快，【你想怎么玩？】

苍冥喉结滚动了一下，伸手扣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重，却带着一种【这次换我掌控局面】的坚定。
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，他的手正在不自觉地发抖，连指节都在微微颤动。

夜璃低看了一眼他的手，又抬看他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：【你的手在抖耶。】

苍冥的指节瞬间一僵，嘴硬道：【没有。】

【有。】夜璃歪了歪，指尖轻轻在他手腕内侧划了一下——那里正是脉搏跳动最快的地方，【而且心跳变快了，我都能听见哦。】

那轻轻的一触像一道电流，瞬间窜遍苍冥的全身。

他下意识想松手，可又咬牙握紧了——松手就输了，他绝对不能输给她。

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指甲都陷进了自己的掌心，可夜璃却根本没挣扎，就那样乖乖让他握着，像在等他下一步动作。

苍冥脑子里一片空白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

他只觉得自己越来越靠近夜璃，那独属于她的甜腻香气钻进鼻腔，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紊。

等他反应过来时，两的距离已经近得能看见她面具边缘细小的划痕，能数清她睫毛的弧度。

【你耳朵都红了。】夜璃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味，视线直直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，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。

【闭嘴。】苍冥恼羞成怒地低吼，声音却哑得像被沙子磨过。

【你上次也叫家闭嘴。】夜璃不仅没闭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