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做了不知道几次（2/7）

间空白了。

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，从胸腔最处翻涌上来的，压了太久终于溃堤的那种：【……你真的——】

他没有说完。

因为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，将他往下拉。

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朵，温热的呼吸全部灌进他的耳廓里。

她的声音很轻，很软，带着一点颤，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：【……可以。】

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了。

他抬起，看着她。

月光落在她脸上，照出她满脸的红、颤抖的睫毛、还有那双明明害羞却倔强地不肯移开的眼睛。

她躺在那里，发散在白色床单上，身体微微颤抖着，像一朵被风吹动的花。

他低下，吻了吻她的额。

然后是眉心。然后是鼻尖。然后是嘴唇。

那个吻很轻，很短，像一个承诺。

【如果痛——】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角，声音低哑，【就告诉我。】

她没有说话。

只是点了点，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收紧。

他撑起身，看着身下的她。

月光从窗外照进来，落在她身上，照出她微微颤抖的身体、泛红的皮肤、还有那双从睫毛下方偷偷看他的眼睛。

他的手慢慢往下移动。

经过她的腰侧，经过她的小腹，经过那片被他吻得泛红的皮肤。

他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腿侧。

【放松。】他低声说，拇指蹭了蹭她绷紧的大腿肌。【你太紧张了。】

她咬着下唇，点了点。

但她的身体还是绷着的，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
他没有急着继续。

他的嘴唇重新贴上她的颈侧，轻轻吻着，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，像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动物。

他的手指同时在她腿侧画着圈，轻轻的，痒痒的，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。

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，身体也慢慢软了下来。

他感觉到了。他低下，嘴唇贴上她的耳朵。

【……我要进去了。地址发<布邮箱LīxSBǎ@ＧＭＡＩＬ．cＯＭ】

她的手指在他后颈猛然收紧。

他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推进。

刚进的时候，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。

她的眉皱起来，嘴唇咬得更紧了，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。

他停下来。

【痛？】他问，声音低哑，带着压抑。

她摇。

但她没有说话，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，呼吸急促而紊，全身都在微微颤抖。

他没有再动。

他就那样停在那里，让她适应。
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，轻轻吻着，低声说着什么——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，大概是【没事】、【我在这里】、【我慢慢来】之类的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。

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，手指从紧紧攥着变成轻轻搭着。

【……可以了。】她的声音很轻，从他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。WWw.01BZ.cc coｍ?cｏm

他抬起，看着她。

她的眼眶又红了，睫毛湿润地黏在一起，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浅浅的齿痕。

但她的眼睛是亮的，看着他，没有移开。

【真的？】。

她点了点。

得到了回应他才开始动。

很慢。

慢到每一寸移动都像被放慢了无数倍。

他仔细地看着她的表，注意着她眉的每一个细微变化，听着她呼吸的每一次浅转换。

她的眉皱了一下，他就停。

松开了，再继续。

反反复复。

像水。进，退。进，退。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一点点，一点点。

她的手一直环在他的脖子上。

她的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得平缓，又从平缓变得——

急促起来。

但不是痛的那种急促。

他感觉到了。

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——不再是被动的承受，而是主动的回应。

她的腰轻轻地迎上来，配合著他的节奏，像两片水在某个瞬间终于找到了同一个频率。

【……苍冥。】她唤他，声音软软的，带着一种他没听过的、陌生的、让他心脏发紧的语调。

他看着她。

她的眼睛半睁着，瞳孔里有水光、有月光、有他的倒影。

她的嘴唇微微张着，喘着气，胸剧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