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做了不知道几次（4/7）

她腰侧收紧，指节泛白。

她在他怀里动了一下，眉轻轻皱起来，像是被他的动作打扰了。

但她没有醒。

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，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更一些，呼吸又重新变得均匀。

他僵在那里。

她的体温、她的味道、她的呼吸、她贴着他皮肤的柔软的脸颊——全部都在。

全部都在刺激他。

全部都在告诉他那热意不会消退，只会越来越烈。

他咬紧牙关。

不行。

她在睡。

他不能。

他闭上眼，试图想点别的东西。

但闭上眼之后，触觉变得更敏锐了——她隔着衣料的体温，她落在锁骨上的呼吸，她缠在他腿间的脚趾——

该死。

他睁开眼，低看着怀里的她。

月光落在她脸上，照出她安静的睡颜、微微嘟起的嘴唇、还有那两排浓密的、在颧骨上投下影的睫毛。

她看起来那么安稳。

那么放松。

那么毫无防备。

他怎么可以在她睡着的时候——

她又动了一下。

这次她的腿直接蹭过了他的胀起的分身。

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了。

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压抑的闷哼，从胸腔最处翻涌上来的，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撞了一下。

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，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里，留下浅浅的红痕。

她醒了。

【……嗯？】她含糊地哼了一声，睫毛颤了颤，慢慢睁开眼。

那双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，瞳孔里映着月光和他的倒影。

她看着他，眨了眨眼，像是在确认自己身在何处、面前是谁。

然后她感觉到了。

抵在她双腿间的那烫的温度。

她的眼睛瞬间睁大了。

【你——】她开，声音哑哑的，带着刚醒来的沙哑，【你怎么——】

他没有说话。

他只是看着她，眼睛在月光里亮得不像话。

那里有压抑，有克制，有忍耐，还有——

还有某种快要关不住的、野兽一样的、让她的心跳猛然加速的东西。

【……你在睡觉。】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，像是在对她解释，又像是在对自己说。【我不想吵醒你。】

她看着他。

看着他那张紧绷的脸，看着他额角渗出的薄汗，看着他咬紧的牙关和滚动的喉结，看着他那双明明快要失控却还在拼命忍耐的眼睛。

她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
她伸出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。

烫的。

她才忽然想起因为实在太累了，所以刚刚她好像也没有让苍冥好好释放，就喊停睡觉了。

不好意思地看向苍冥【……你忍了多久？】她问，声音很轻。

他没有回答。

只是把脸埋进她的颈窝，闷闷地说：【……别问。】

她感觉到他贴在她颈侧的嘴唇是烫的，呼吸是烫的，连睫毛扫过她皮肤的触感都是烫的。

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，每一块肌都在颤抖，但他没有动。

他就那样埋在她颈窝里，像一只拼命克制自己的野兽。

她的手指进他的发间，轻轻顺着。

他的发被汗浸湿了，贴在额上，她帮他拨开。

【苍冥。】她唤他。

他没有抬。

【苍冥。】她又唤了一声，声音比刚才更轻，更软。

【……看着我。】

他慢慢地抬起。

那双眼睛在月光里亮得惊。

瞳孔微微收缩，像在暗夜里发光的兽瞳。

那里有压抑了太久的渴望，有克制到极限的疯狂，还有——

还有某种小心翼翼的、怕伤到她的、温柔得让心疼的东西。

她看着那双眼睛，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她伸出手，环住他的脖子，将他往下拉。

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朵，温热的呼吸全部灌进他的耳廓里。

她的声音很轻，很软，带着一点颤，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：【……这次我会好好陪你的。】

他的身体猛然僵住了。

【你——】他开，声音哑得像从砂纸上磨过的，【你不是——】

【我睡了一下。】她打断他，嘴唇还贴着他的耳朵，每一个字都像一个吻。【够了。】

他抬起，看着她。

月光落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