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（10/12）

被雪映成了玫瑰色，声音软软的，带着点小喘：“我要……喘不上气了，你慢点……”

我立刻停住，额还抵着她的，呼吸粗重得自己都觉得尴尬，赶紧松开一点距离，手却还揽在她腰上没舍得放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我声音哑得不像话，低看她，“太急了。”

苏晓没抬，脸埋在我胸，睫毛颤了颤，雪花落在她卷发上化成细小的水珠。她小声嘟囔：“谁让你……突然亲那么……”

说完又偷偷抬瞄我一眼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嘴角却翘着，明明没真生气。

我低笑，手指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一点雪水：“那我慢点，好不好？”

她“哼”了一声，假装傲娇，但身体却主动往我怀里靠了靠，小声说：“……可以再亲，但要温柔点，像刚才第一下那种。”

我心软得一塌糊涂，低，这次真的很慢很慢地吻上去。

先是唇瓣轻轻碰唇瓣，像雪花落下来那样轻，然后一点点加，却始终给她留出呼吸的空间。

雪花飘在我们周围，落在肩、睫毛上，化了又落。

她手指慢慢松开我的衣襟，反而环住了我的脖子，踮起脚回应。

这次吻得很长，却不急不躁，像在雪地里慢慢品一杯热巧克力，甜得让上瘾，又暖得让舍不得结束。

分开时，她鼻尖对着我的鼻尖，呼吸还带着点，声音轻得像雪落的声音：

“这样……才好。”

我笑着用额蹭了蹭她：“记住了，以后都听你的。”

苏晓把脸又埋回我怀里，小声笑：“嘴甜。”

雪越下越大，湖边已经铺了薄薄一层白。

我们抱着，亲着，雪花落了一层又一层。

雪还在下，我们抱在一起取暖，呼吸织成一团白雾。

苏晓把脸埋在我怀里蹭了蹭，突然抬，眼睛亮亮的，带着点小坏笑，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地：“你喜欢看腿吗？”

我整个一僵，心跳直接漏拍，脑子“嗡”一下空白了三秒。

这问题……也太直球了吧？！

雪花落在她睫毛上，她眨眼的时候轻轻抖落，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吻过的水光，豆沙色红晕开了一点，看起来软软的，甜甜的。

我咽了水，脸烫得能融雪，低假装看湖面，其实余光全在她身上。

今天她穿的那条黑色短裙配过膝长靴，腿本来就白，又直又细，大衣下摆盖不住的那一小截，在路灯下晃得眼晕。

现在去想老实回答已经来不及了，撒谎更不行，脆罐子摔，声音哑哑的：“……喜欢。”

苏晓“噗”地笑出声，肩膀抖个不停，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，热气扫过耳廓：

“那你刚才在茶店门，是不是偷偷看了好几眼？”

我耳根瞬间烧起来，脆低把脸埋进她围巾里，闷声辩解：“没有好几眼……就两三眼。”

她笑得更开心了，手指轻轻戳我腰：“林然，你这直男滤镜也太厚了，明明看得眼睛都直了，还装！”

我抬起，看着她笑弯的眼睛，突然胆子大了点，手从她腰滑下去，轻轻捏了捏她大衣下摆露出的那截腿侧。

皮肤凉凉的，滑得像牛。

“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看了。”我声音低低的，“朋友的，不用偷偷。”

苏晓愣住，脸“唰”地红透，赶紧拍开我的手，但没用力，只是象征地挣扎了一下。

“流氓！”她小声骂，但眼睛里全是笑，“雪天摸腿，你手不冷吗？”

我笑着把她的手拉过来，塞进我袋里捂着，又把她往怀里紧了紧：“不冷。摸着挺热的。”

雪越下越大，落在我们身上，像给这一刻盖了一层白纱。

苏晓把脸埋回我胸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笑：“那……以后多穿短裙给你看，但你得继续买热茶补偿我冻腿。”

我低亲了亲她发顶：“成。”

雪花还在飘，我们抱在一起取暖，她的脸贴在我胸，声音从围巾里闷闷地传出来，带着点小调侃：“你之前谈过几个？”

我一愣，心跳瞬间了节奏，手不自觉在她腰上紧了紧，脑子飞快转了一圈，脱而出：“三个，一个…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我就后悔了，这他妈不是标准渣男开场白吗？！

果然，苏晓立刻抬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嘴角却翘得老高，语气拖得长长的：

“标准渣男回答～”

她学着网上那些吐槽视频的语气，惟妙惟肖，还故意用手指戳了戳我胸：

“三个，一个……什么啊？一个高中，一个大学，一个网恋？还是一个认真，两个玩玩？”

我脸“唰”地烧起来，赶紧低把她又搂紧，声音发闷地辩解：“不是！你听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