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迟到的跨年篇(2/8)

痒痒的。

“林然,谢谢你。”

“谢什么?”

“谢谢你陪我来温泉镇,谢谢你……昨晚那么温柔。”最后几个字,她凑在我的耳边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却震得我心一颤。

我收紧了托着她双腿的手臂,低亲了亲她抓在我胸的小手:“我也要谢谢你,苏晓。能和你在一起,我感觉我这辈子的运气都花光了。”

“傻瓜,一辈子的运气还长着呢。”她在我的背上轻轻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厚厚的衣服传过来,那一刻,我觉得这漫山的风雪都有了温度。

走到一片开阔的平地时,老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:“喂!前面两位,注意点公德心啊,别撒狗粮撒到大山里去!”

话音刚落,一个雪球准地砸在我的后背上。

“嘿!老张你找死!”

我把苏晓放下,她不仅没帮我,反而蹲下身子抓起一把雪,坏笑着朝我的脖颈里塞了进来。

“冷!冷冷冷!”冰凉的雪粒滑进脊背,我打了个激灵,反手就去抓她。

我们在雪地里追逐、打闹,清脆的笑声传出老远。

我最后在一个雪堆旁抓住了她,顺势将她按在雪地上。

她惊叫着搂住我的脖子,我们一起倒在松软的雪层里。

雪地很凉,但我们的身体却很热。

四目相对,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。只有松树上的积雪偶尔因承受不住重量而“簌簌”落下的声音。

我低下,轻轻吻住她。这个吻带着雪花的清冽和她唇齿间的甜腻,在纯白的世界里,仿佛定格成了一副永恒的画卷。

“哎哟哎哟,没眼看,没眼看。”老张的声音再次响起,伴随着阿橘的嬉闹声。

我们相视一笑,拉着手站起来,拍掉身上的余雪。

那一刻,雪后的世界净得像刚开始,而我们的感,也像是这初雪后的山路,漫长、纯净,却充满了坚定的方向。

散完步,回车上。郵件LīxsBǎ@gmail.com?.com发布(

我开车,她坐副驾,我右手一直握着她略显冰凉的手。

老张和阿橘在后排睡着了,靠着

车缓缓开出温泉镇,往学校方向走。

回到学校后的那个礼拜,a市降温了。

生活看似回到了原点:早起、占座、食堂、图书馆。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,空气里的分子结构仿佛都变了。

苏晓在公开场合依然是那个清冷的神,但在没注意的长廊拐角,或者图书馆最隐蔽的最后一排,她会悄悄脱掉马丁靴,用穿着绒袜的小脚轻轻蹭我的小腿。

“林然,这题我不会。”她指着课本,声音清脆,眼神却勾着我。我凑过去讲题,手在宽大的实验桌下,准确地找到她的手,十指相扣。

老张和阿橘彻底成了我们的“战略盟友”。

宿舍里,老张以前是臭球袜扔,现在每天着古龙水,对着镜子抓发型,边抓边嘿嘿直笑:“林然,你说跨年那天,我是给阿橘送99朵玫瑰,还是直接送个大的?”

我没理他,正忙着给苏晓回微信。

【苏晓】:刚才在食堂,晚晚问我,温泉回去那天我是不是不舒服了,说我走路姿势怪怪的。

[流泪] 【我】:你怎么说的?

【苏晓】:我说……我说山路走多了,肌酸痛。

她笑得好奇怪,林然,我觉得她肯定看出来了!

【我】:看出来就看出来,咱们是合法合规谈恋

【苏晓】:[猪] 谁跟你合法了!

还没领证呢!

看着屏幕,我能想象出她在那红着脸打字的样子。>https://m?ltxsfb?com

晚晚的存在像是一道浅浅的影子,偶尔掠过,却不再起波澜。

她依然会在偶遇时礼貌地打招呼,甚至在苏晓生时送了一只颜色很正的红。

那种水下的触碰,像是被积雪埋的秘密,只要没去铲,它就永远是洁白的。

转眼,一个月过去了。

十二月底,a市下了一场大雪,校园银装素裹,路灯下雪花飘得像童话。

跨年夜快到了。

学校组织了新年晚会,场搭了舞台,社团表演,凌晨倒计时放烟花。

苏晓她们宿舍早早开始计划——晚晚说要穿红色裙子,阿橘想拉老张去跳舞,小鱼嚷着要通宵。

苏晓却拉着我,在宿舍楼下雪地里,小声说:

“林然,跨年夜……我们不去学校晚会了好不好?”

我握着她冻红的手:“不去晚会,去哪儿?”

她抬看我,眼睛亮亮的,鼻尖冻得通红,围巾里声音闷闷的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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