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迟到的跨年篇(5/8)

热的蜂蜜里。

她的小手不安分地抓着我衬衫的领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湿,那是属于少的、毫无保留的紧张。

“刚才那个礼物……你真的喜欢吗?”她没话找话地问道,试图用谈来缓解空气中快要凝固的暧昧。

“喜欢。”我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,感受着那枚戒指存在的质感,“只要是你给的,哪怕是一块路边的石,我也会当成宝贝戴一辈子。更何况,你把自己都送给我了。”

苏晓的脸颊在黑暗中滚烫,她有些报复地在我肩膀上咬了一,隔着大衣,那力道不轻不重,却像是一串微弱的电流,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大脑皮层。

她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,厚重的马海毛毛衣在羊绒毯子上摩擦,发出细小的静电噼啪声。

“热……”她嘟囔着,伸手去解羽绒服的扣子。

我帮她把外壳剥落,那件色的毛衣显露出来。

在昏暗的仪表盘灯光下,毛衣上细小的绒毛像是一层朦胧的雾,包裹着她玲珑的曲线。

她整个看起来软极了,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棉花糖。

我伸手关掉了最后一盏阅读灯。

世界彻底陷了黑暗。但这黑暗并不是虚无,而是感官的极致放大。

我能听到江面上浮冰相互撞击的清脆声,能听到车顶积雪因为重力偶尔滑落的沙沙声,但最清晰的,莫过于苏晓那近在咫尺的、紊的心跳。

“林然,我以前听说,跨年的时候和谁在一起,以后的一整年都会和那个纠缠不清。”她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,带着一种宿命般的认真。

“那我们不仅要纠缠一年,”我摸索着吻上她的颈侧,那里有一块皮肤异常娇,还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水味,“我们要纠缠一辈子。”

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,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,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。

那一刻,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内心处彻底断裂了——那是理智的最后一根弦。

我抱着她翻转了身体,将她轻轻放倒在后排铺好的毯子上。

苏晓的发散开,铺在灰色的羊绒上,像是一团泼墨。她的眼睛亮得惊,倒映着窗外微弱的雪光,像是一潭盛满了星碎的泉。

“林然……”她又叫了一声,这次声音里带了点哭腔,“我……我有点怕。”

我停住动作,轻轻吻去她眼角沁出的一点泪花:“怕什么?”

“怕这只是一场梦,怕明天早上醒来,我们还在温泉镇的那个早上,或者还在图书馆各看各的书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叙述着,“怕你以后,会觉得我……不够好。”

我握住她的手,两枚戒指在黑暗中轻轻磕碰,发出极其细微的“叮”声。

“苏晓,你听着。”我直视着她的眼睛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凝重,“这不是梦。你是真实的,我是真实的,这枚戒指也是真实的。这一刻,哪怕世界末到了,我也只会拉着你的手,跳进这大江里,绝对不会放开。”

涕为笑,主动勾住我的脖子,将我的拉低。

当衣料相互摩擦、脱落,当皮肤真正触碰到清冷的空气却又被彼此的体温迅速覆盖时,那种极致的触感让语言变得苍白。

苏晓:“林然,今天不行,我那个来了。”

我没有舍得放开她,“那就亲亲吧,我想亲你,很想。”

苏晓的身体因为动但又无法释放而止不住的微微战栗。她像是第一次出海的航船,在陌生的波涛中寻找着支点。而我,是她唯一的港湾。

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厚,最后变成了一层白色的屏障,彻底隔绝了外界。

那一晚,时间失去了意义。

我们像是在进行一场最古老也最真挚的仪式。

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对未来的透支,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对过去的告别。

苏晓在极度的眩晕中呼唤着我的名字,那声音穿透了厚厚的雪层,在空旷的江边回,却又被风雪温柔地掩盖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车内的动静终于平复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而迷的味道——是热可可的甜、汗水的咸,还有某种生命盛放后的、类似于泥土被雨水打湿的清香。

苏晓瘫软在我的怀里,汗水打湿了她的鬓发,粘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。她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鱼,大地呼吸着,胸脯剧烈起伏。

我扯过那张已经有些凌的毯子,将我们两个严严实实地裹在一起。

她把埋进我的胸膛,听着我依然跳动得极快的心跳,嘴角露出一抹满足的弧度。

“林然,我觉得我现在变重了。”

“哪儿重了?还是跟羽毛一样。”

“心里重了。”她抓起我的手,放在她心脏的位置,“这里面塞满了一个叫林然的坏蛋,好挤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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