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5/7)

别累着林然,这孩子觉大。”

说完,我妈利索地转身,顺手还帮我们带上了门,只是在关门的那一刻,我隐约听到她在走廊里乐不可支地哼起了小调。

房门彻底关上的瞬间,苏晓像是憋坏的潜水员,“唰”地一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。

她此时的脸红得已经不像是糖醋排骨了,简直像个熟透的红富士。

她随手抓起一个枕就往我上招呼,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抓狂:“林然!你个大混蛋!什么排积水!什么管子紧!你让我以后怎么见阿姨啊!”

我笑着接住枕,顺势把她捞进怀里,脸皮极厚地亲了亲她的脸颊:“怕什么,我妈那是聪明,她这是在给咱们递台阶呢。再说了,她刚才那眼神,分明是已经把你当成板上钉钉的儿媳了。”

“你还说!”苏晓气得咬我脖子,但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撒娇,“都怪你昨晚非要『补票』,这下好了,直接补成『终身制』了。”

我感受着她怀里的柔软,心里却在想,这种在清晨被母亲“查岗”的尴尬,或许会成为我们以后漫长岁月里,最能下酒的谈资。

“那……咱们是接着排气,还是起床喝牛?”我坏笑着问。

苏晓瞪了我一眼,利索地爬下床抓起睡衣往浴室冲去,只留给我一个曼妙的背影和一句话:“排你个!赶紧滚去洗漱,待会儿吃饭要是你爸也提暖气片的事,我就直接买机票回家!”

我躺在还有她体温的床上,听着浴室里的水声,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,只觉得这个冬天,真是热得冒烟。

清晨的浴室里,水声哗啦啦地响着,苏晓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,试图用温水洗去昨夜那些荒唐而滚烫的痕迹。

我坐在床边,看着床柜上那两杯已经微微挂上一层皮的温牛,还有那几片烤得焦黄的吐司,心里的那种满足感和后怕感织在一起,像是一场余震。

狭小的房间里,石楠花香混杂着沐浴露,以及苏晓的体香,令我不断回忆起昨晚的热烈温存。

我妈刚才那句“排积水”简直是神来之笔,杀伤力之大,足以让苏晓往后余生只要看到暖气片就会产生应激反应。

等苏晓从浴室出来时,她已经换上了一件高领的米色毛衣,领拉得极高,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昨晚我留下的那些“补票”证据。

她眼眶还有点微微的红,瞪着我的时候,那种羞愤中带着一丝依赖的眼神,看得我心又是一

“看什么看!快去洗漱!”她压低声音,用型无声地威胁我,顺手抓起一杯牛,像是发泄般地喝了一大,唇边沾上了一圈白色的渍。

我笑着走过去,伸手抹掉她嘴角的沫,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皮肤,她像是被电了一下,身子猛地一缩,脸又红了。

“走吧,丑媳总要见公婆,更何况你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准媳。”我没皮没脸地凑近,低声说道,“记住,等会儿万一我爸提起来,你就低喝粥,剩下的给我。”

走出客房时,客厅里弥漫着一浓郁的豆浆香味和煎蛋的油烟气,这种充满了间烟火的味道,在冬的清晨显得格外厚实。

我爸正坐在主位上,鼻梁上架着老花镜,摊开一份本市的晚报看得很投

见我们出来,他从眼镜片上方扫了一眼,语气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波澜:“起啦?昨晚睡得怎么样?苏晓,这北方屋子里,多喝点水。”

“谢谢叔叔……睡得挺好的。”苏晓低着,声音细若游丝,手在餐桌底下死死拧着我的大腿

我妈从厨房里端出一碟自己腌的咸菜,腰带扎得利索,满脸堆笑地张罗着:

“快坐快坐!林然,把牛喝了,那可是阿姨特意给你们热的,补脑子,也补……『体力』。”

最后那个词被她咬得略重,我差点一栽进豆浆碗里。苏晓更直接,手一抖,筷子尖上的煎蛋差点滑到地上。

“妈,大早上的说啥呢,我们就放个假,补什么体力。”我一边若无其事地往嘴里塞吐司,一边试图转移阵地,“爸,咱家这暖气片是不是该修了?昨晚响得挺厉害,我都跑过去帮苏晓排气了。”

我爸放下报纸,眉微微一皱,显得格外认真:“响?不能够啊,我前天才请物业的老王来看过。老王说咱这组气阀好着呢,只要不动,绝对没动静。”

我妈在旁边一边盛粥,一边阳怪气地搭腔:“那可不一定,老林。这暖气片老实,架不住有『不老实』啊。林然这孩子打小就钻研机械,大半夜的心一下邻里和谐,也是好事。”

苏晓的已经快要低到碗里去了,她机械地重复着喝粥的动作,我真怕她待会儿把碗给啃了。

早饭吃得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。

苏晓被我妈拉去阳台看她养的那几盆冻不死的仙掌,顺便讨论什么“南方姑娘的养护心得”。

我则被我爸使了个眼色,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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