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（9/12）

每一下都又又重，顶得她整个身子往前扑，镜子都被撞得微微晃动。

“啊——！林然……太了……要死了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
镜子里的苏晓彻底失神了。

发成一团，眼睛完全翻白，嘴张得最大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：“嗯啊……哈……老公……好猛……到子宫了……啊……要了……”

我一手绕到前面揉她已经肿胀的蒂，一手捏着她一边尖用力拧。

她高来得又急又长，又猛又凶。

整个突然绷得笔直，然后像断电一样软下去，腿间一热流出来，溅得镜台和地板上到处都是透明的水渍。

她抖得像筛子，哭着叫我名字：“林然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太爽了……你……”

我也被她疯狂收缩的内壁夹得受不了，低吼一声，抱着她腰死死顶到最，全部进去。

滚烫的灌满她，她又小小地抽搐了几下，像余韵还没散。

我们两个都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。

我把她抱起来，她腿软得根本站不住，整个挂在我身上。

我把她抱到床上，她趴在我胸，哭得一塌糊涂，眼泪把我的胸打湿一大片，声音沙哑又带着撒娇的鼻音：“你太坏了……故意折腾我五次……我都求成那样了……呜呜……镜子里我好丢……我居然叫你……叫你我小骚……”

我笑着亲她泪湿的脸颊、眼睛、嘴唇，声音温柔得像要化掉：“宝贝，你刚才求我的时候，才是最可最的。我死你这副样子了。”

她脸红得埋进我怀里，小拳轻轻锤我胸，却又忍不住蹭了蹭：“还不是你……把我成那样的……坏老公……下次不许这样了……”

我低吻她汗湿的额，手指轻轻抚着她后背：“下次？宝贝，你明明爽得了那么多水，还说下次不许？其实你喜欢被我这样调教，对不对？”

苏晓没说话，只是更紧地抱住我，声音软软的、带着餍足后的娇嗔：“……喜欢……但你太欺负了……我你……林然……真的好你……”

我没告诉她——刚才我偷偷把手机支在床柜上，镜正好对着镜子，把我们从到尾全录了下来。

从她第一次被我进时的娇羞，到第五次彻底崩溃的求饶，再到最后水高的失神模样，全都清清楚楚地录着。

以后慢慢给她看。

让她知道，她在我面前有多。

有多听话。

有多我。

也让她知道，我有多她这副被我到崩溃，却还哭着说“老公我你”的样子。

窗外河水还在潺潺流淌，像在为我们这最后一个古镇之夜伴奏。月光静静洒进来，把我们紧紧抱在一起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苏晓在我怀里渐渐平静下来，却还时不时小声嘀咕：“坏蛋……你不会偷偷录像了吧，手机呢……录没录啊……我才不信你没录……”

我低笑，没承认也没否认，只是吻住她，把她所有的话都堵回去。

古镇的最后一个清晨，阳光从木窗缝里漏进来，像一条条暖黄的丝带，轻轻落在床上。

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河水和桂花混合的清甜味道，混着我们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樱花香。

苏晓还窝在我怀里睡得沉沉的，发地散在枕上，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，带着昨晚没完全褪去的红。

她的嘴唇微微肿着，颜色比平时一些，那是昨夜被我吻得太狠、咬得太久的痕迹。

呼吸轻浅而均匀，胸随着每一次起伏轻轻贴着我的皮肤。

我一动不敢动，就这么低看着她。

昨晚那场疯狂到天亮的折腾，还历历在目——她在落地镜前被我故意刹停五次，从最初的娇羞抗拒，到后来哭着求我“老公我……求你死我”，最后水高时整个抖得像筛子，腿间水光一片，镜台上全是她的痕迹。

她最后哭着喊“够了够了……林然我真的不行了”，才筋疲力尽地睡过去。

现在她整个软得像没骨，腿还缠在我腰上，大腿内侧隐隐有昨夜留下的红痕，手指抓着我胳膊，指甲印子浅浅的，还没完全消。

我心软得一塌糊涂，忍不住低轻轻亲了亲她额。

苏晓迷迷糊糊动了动，眼睛都没睁开，就下意识往我怀里又钻了钻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昨夜哭太多的后遗症：“别动……嗯……全身跟散了架一样……疼……”

我低笑出声，手指轻轻抚上她光的后背，掌心贴着她细腻的皮肤慢慢揉，按着她腰侧的酸痛处，轻声哄：“宝贝，昨晚太疯了，我给你揉揉？力道轻一点，好不好？”

她把脸整个埋进我胸，闷闷地哼了一声，声音软软的，像小猫在撒娇，却又带着点刚刚正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