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（2/13）

黄毛高桥健太听到声音，立刻回往这边看。

佐藤悠真瞬间把身体缩得更紧，几乎要融进影里。

他低着，呼吸压得极低，一动也不敢动。

黄毛眯起眼睛看了几秒，没看到影，嘴角的笑反而更了：

“没啊，小妹妹，别怕……哥哥家就在这里，很快就到了。”

他不再给玖音挣扎的机会，直接把她拦腰抱起，强行往自己家里拖。

玖音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，小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，声音越来越小：

“哥哥……哥哥……救救玖音……”
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
走廊重新恢复死一般的安静。

佐藤悠真还躲在影里，像一尊石像。

他慢慢滑坐在地上，双手抱住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心疼、愧疚、自责、愤怒……各种绪像水一样涌上来，几乎要把他淹没。

“对不起……玖音……”

他低声喃喃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
“哥哥……真的……已经不行了……”

走廊的灯冰冷地亮着。

而隔壁的门后，隐约传来玖音压抑的哭声，和黄毛男低沉的笑声。

佐藤悠真闭上眼睛，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。

他恨自己。

恨自己不争气。

恨自己……连保护妹妹的力气，都快要没有了。

佐藤悠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。

他推开门，客厅的灯还亮着，温暖的橙黄色灯光洒在沙发和茶几上，却怎么也暖不到他冰冷的身体。

隔壁的墙壁很薄。

他刚坐下，就清楚地听见了声音。

“不要……放开我……哥哥……哥哥救我……！”

玖音的哭声软软的，带着明显的惊慌和恐惧，却被压得极低，像怕被别听见。

紧接着，是黄毛男低沉而邪的笑声：

“嘿嘿，小妹妹，别怕嘛……哥哥又不会吃了你……来，让哥哥好好看看你这双白丝腿……啧啧，真他妈滑……”

“啊……！不要碰那里……哥哥……呜呜……”

玖音的哭声忽然被什么东西堵住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
黄毛的笑声更大了，带着明显的兴奋：

“哭什么啊……这么软，这么香……哥哥只是想跟你玩玩而已……你不是天天都想被吗？哥哥这根可比你那个没用的哥哥粗多了……”
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不要……”

佐藤悠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一动不动。

他双手撑着膝盖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眼睛盯着地板上的某一点。

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
家具被撞到的声音、衣服被撕扯的声音、玖音压抑的哭泣，还有黄毛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笑，一声声清晰地透过墙壁传过来。

他没有起身。

没有冲过去砸门。

甚至没有流泪。

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，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像。

每一声玖音的呜咽，都像一把钝刀，慢慢割着他的心。

他想起这几天晚上，妹妹偷偷自慰时压抑的呻吟；想起她每次欲求不满却还要乖乖笑着说“哥哥没关系”的样子；想起她今天被黄毛拖走时，那声带着哭腔的“哥哥救我”……

心疼像水一样，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。

可他还是坐在那里，一言不发。

身体已经疲惫到极点。

神也早已被镜华集团和妹妹的双重压榨耗得所剩无几。

他甚至开始恨自己。

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。

恨自己连保护妹妹的力气，都快要没有了。

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
黄毛的笑混着玖音压抑的哭声，像一根根针，扎进他的耳朵。

“呜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轻一点……好痛……”

她的声音软软的，却被强行压低，像怕被哥哥听见，又像已经快要崩溃。

黄毛高桥健太的笑却毫不掩饰，粗鲁而兴奋地响起：

“嘿嘿……小骚货，叫得这么好听……平时在你那个没用的哥哥面前装纯，到了哥哥这里就成这样了？”

“啧啧，这小……真他妈紧……夹得哥哥的好爽……你天天缠着你哥哥，是不是就想被大啊？”

“呜呜……啊……不要说……哥哥……哥哥会听到的……”

玖音的哭声断断续续，却夹杂着越来越明显的压抑呻吟。

黄毛的喘息越来越重，话一句比一句下流：

“听到了又怎么样？让他听听他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