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纠结（2/2）

泪水却顺着脸颊滑下来。

老公……我在厕所里，用前男友的记忆，把自己到高。

我喘着气，慢慢把手指抽出来。上面沾着我的水，还有一丝淡淡的腥味。
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睛红肿，嘴唇被咬了一点。匆匆擦洗净，穿好内裤，我洗了洗手，补了妆，手还在抖。

苏灿，你其实已经上瘾了。你只是不敢承认而已。

从洗手间出来，我整个都虚脱了。回到工位，手机忽然震动。是仕盛的微信。

“宝贝，里面还含着我的东西吗？”

后面附了一张昨晚的照片——我瘫在沙发上，大腿内侧白浊一片，眼睛迷离得像失了魂。

他又发了一条语音，声音低哑带着笑：“灿灿，你的骚昨晚夹得我好爽，进去时你叫得真。晚上来酒店，我再给你灌满，好不好？”
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。心跳像鼓点，下面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。

我点开语音，一遍又一遍地听。那低沉的笑声像毒药，钻进耳朵，窜进身体最处。

我明明想回家陪老公，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就湿了？为什么一想到他再把我按在床上，就控制不住地幻想？

我吸一气，回了消息：“今晚不行，我要陪老公。”

发出去的那一刻，我的心空得可怕。

仕盛秒回了一个坏笑：“哈哈，那我等你想我的时候。”后面又补了一句：

“不过我猜，你今晚抱着老公的时候，脑子里想的还是我进去的味道。”

我赶紧关掉手机，把脸埋进臂弯。我觉得他猜对了……我拒绝了他，可为什么拒绝之后，下面反而更空虚？

中午，老公开车来接我。我们去公司附近那家熟悉的小馆子。他给我夹菜，眼神净得像从前热恋时一样：“今天累不累？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
他的手在桌下轻轻握住我的指尖。老公，你为什么知道我被别内了，还能笑着说我？

吃完饭，他开车送我回公司。车厢安静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。我靠着椅背，腿并得死紧。

老公忽然把手放在我大腿上，轻轻抚摸：“灿灿，我你。无论发生什么，我都你。”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我的心瞬间被撕裂，眼眶发热。

下午回到工位，我强迫自己埋工作。

可仕盛的微信像鬼魂一样缠着我。

他又发来一条：“宝贝，晚上不来也行，我等你想我的时候。”我没回，却把手机握得死紧。

下班后，老公开车来接我。车上放了我们以前最的歌，笑着说：“今晚想吃什么？我做给你吃。”我靠在他肩上，闻着他身上净的肥皂味。

回到家，他下厨，我帮他洗菜。我们像从前一样聊天、笑闹。他从背后抱住我时，我死死回抱他，像要把昨晚的记忆全部挤出去。

可当他亲我脖子时，下面又湿了——不是因为他，而是因为仕盛的语音还在我脑子里回。

晚饭后，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。他搂着我，手掌轻轻抚我后背。我把埋在他胸，听着他稳稳的心跳。

今晚，我只想陪着他。只想做那个单纯他的妻子。可我知道，这份平静是暂时的。

因为仕盛的微信还在手机里，而我的身体，已经在悄悄地、贪婪地渴求那种耻辱的、被彻底填满的快感。

我怕下一次，我会主动去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