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（7/8）

伴。

一旦克莱尔再有任何越界的行为，她会立刻、毫不犹豫地制止。

“好。”海伦听到自己的声音轻声回应道，连她自己都惊讶于这份平静。

两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，气氛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绪。最终，海伦轻轻拍了拍克莱尔的后背，主动拉开了距离。

“你在这里等一下，”她说，语气尽量保持自然，“我去拿净的毛巾和换洗的衣服。”

这句话像一个休止符，暂时中断了两之间那段令心悸的亲密接触。

克莱尔如释重负地点了点，看着母亲转身走出房间，她的心跳依旧如同擂鼓，为自己刚才的大胆和即将发生的事感到一阵阵战栗。

二楼的浴室成了她们临时的避难所，一个被水汽和沉默包裹的私密空间。

楼下客厅里隐约传来电视机里亚瑟喜欢的历史纪录片的声音，以及里奥在自己房间里玩耍的吵闹声，但这一切都仿佛属于另一个遥远的世界。

海伦关上门， 落了锁。

这个小小的动作， 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进行一场秘密的仪式。

她打开浴缸的热水， 哗哗的水声暂时填补了两之间令不安的静默。

为了掌控这诡异的局面，海伦决定主动出击。

她转过身， 走向克莱尔， 试图用一种再正常不过的母互动模式来掩盖此刻的极度不自然。

“来， 我帮你，”她说， 声音比她预想的要沙哑。

她伸出手， 开始解克莱尔t恤的下摆。

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、近乎临床的镇定，就像小时候给儿洗澡时一样。

然而，克莱尔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母亲帮助的小孩了。

她是一个十七岁的少，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在宣告着她的成长。

海伦的手指在触碰到儿温热的皮肤时，忍不住轻微地颤抖了一下。

克莱尔顺从地抬起手臂，任由母亲脱下她的上衣，然后是牛仔裤。在整个过程中，她一言不发，只是用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海伦。

当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内衣时，海伦的动作停顿了半秒。

但克莱尔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，那份平静的注视反而成了一种无声的催促。

海伦咬了咬牙，迅速地帮儿褪去了最后的屏障。

赤的克莱尔没有丝毫羞涩，她径直跨进浴缸，在热水里坐下，然后转过身，依旧用那种直白而坦率的目光看着衣冠整齐的母亲。

她什么也没说，但她的姿态已经表明了一切：她在等待。

海伦感觉自己的喉咙发。

浴室里闷热的空气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她僵持在那里，感觉自己像是在悬崖边上，儿的目光就是将她推向渊的风。

她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——立刻转身离开，找借结束这场闹剧，或者严厉地斥责克莱尔。

然而，她最终什么也没做。

她想起了自己心中那个荒唐的决定——这是对儿的一种补偿。

如果现在退缩，那之前的一切算什么？

她吸了一气，仿佛要从这湿的空气中汲取一丝勇气。

最终，她妥协了。

在儿毫不动摇的注视下，海伦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，解开了家居裙的系带。

裙子顺着她优美而成熟的身体曲线滑落，堆叠在脚踝边。

她停顿了一下，然后是内衣。

当最后一道屏障被除去，她完完全全地、毫无保留地露在了儿的视线中。

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、令无比窘迫的脆弱感，仿佛母之间那层最基本、最神圣的身份界限，在这一刻被彻底溶解了。

她不敢去看克莱尔的眼睛，只是低着，率先迈进了已经放满热水的浴缸，在靠墙的一坐下，蜷缩起身体，试图用水来遮掩自己的赤和不安。

克莱尔随后也移动了身体，在浴缸的另一坐下。

空间并不算大，她们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。

水波漾，沉默在两之间蔓延，只有水流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响。

浴缸里的热水蒸腾起一片朦胧的雾气，模糊了墙壁上瓷砖的廓，却让彼此的身体在近距离下显得愈发清晰。

克莱尔的目光毫无遮拦地落在母亲的身上。

海伦不像那些健身房里的，没有刻意雕琢的肌线条，但普拉提和岁月共同塑造出的，是一种丰腴而紧致的成熟美感。

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硕大房，与自己那仅有b罩杯的、带着少青涩的胸脯形成了天壤之别。

克莱尔的视线下意识地估算着，母亲的尺寸恐怕得有f罩杯了。

而当海伦稍微移动身体时，那浑圆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