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（5/9）

翻过身，将上半身趴在了沙发的靠背上，丰满的胸部被挤压得变了形。

她高高地撅起那圆润挺翘的、还带着一丝红的部，将自己那隐秘的、从未对任何展示过的后庭，毫无保留地对准了克莱尔的脸。

“宝贝，”她的声音因为欲而变得沙哑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蛊惑，“还有一个地方……一个只有在终极信任下，才能为对方打开的地方。”

她微微回，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早已目瞪呆的儿。

“来，舔舔妈妈的眼。”

这句话，像一道黑色的闪电，毫无征兆地、狠狠地劈中了克莱尔的大脑。

那一瞬间，克莱尔感觉自己心中那座为母亲心搭建的、充满了圣洁光辉的神龛，在这一刻“轰”的一声，彻底崩塌了。

她看着眼前这个趴在沙发上，用最下流的姿-势展示着自己身体的。

她听着那些从母亲中说出的、比任何色小说都要露骨的言秽语。

她回想起母亲刚才嘲笑父亲“小牙签”时那轻蔑的表，回想起她舔舐自己时那妖冶的笑容。

这还是那个温柔、端庄、在教会里备受尊敬的韦伯太太吗？这还是那个会因为自己一句顶撞而伤心落泪的、慈的母亲吗？

巨大的割裂感，让克莱尔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她一直以为，母亲是完美的、纯洁的受害者。

她以为自己的出现，自己的“男”身体，是对母亲的一种拯救，是一种意的奉献。

可现在她才明白，自己或许只是……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魔盒。

她释放出来的，是一个被压抑了数十年的、充满了欲望和堕落的、完全陌生的。

那份最初的、带着一丝孺慕之的纯粹意，在这一刻，被眼前这过于直白和的画面，冲击得然无存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幻灭、困惑，甚至是一丝……恶心的抗拒感。

她看着母亲那依旧在等待着她的部，第一次，对和她继续做这件事，产生了强烈的抵触。

那强烈的、无法抑制的恶心感，从克莱尔的胃里猛地翻涌上来。

她甚至来不及思考，便猛地扭过，“哇”的一声，将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在了那张昂贵的地毯上。

客厅里所有的欲和慵懒，都在这一瞬间，烟消云散。

海伦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了。

她趴在沙发靠背上，维持着那个极具邀请意味的姿势，脸上的表从极致的媚态，迅速转变为震惊，最后定格在冰冷的、被冒犯的愤怒。

她迅速翻身下地，抓过旁边的一件睡袍裹在身上，动作快得甚至有些粗。
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跪在地上、因呕吐而狼狈不堪的儿，眼神里再也没有半分欲，只剩下刺骨的寒意。

“对不起……妈妈……我不是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克莱尔被自己身体的背叛吓坏了，她慌地抬起，试图解释，“我只是……刚才做得太厉害了……有点反胃……”

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？”海伦的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，她打断了儿那苍白无力的辩解。

“那不是反胃，那是嫌弃！”

海伦的胸剧烈地起伏着，一被欺骗、被玩弄的怒火，彻底点燃了她。

“你以为我是谁？一个被丈夫冷落了几十年、等着你这个小英雄来拯救的可怜虫吗？”

她近一步，看着克莱尔那张因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，一字一句地，残忍地撕碎了儿所有的幻想。

“这不是什么漫小说里的纯故事，克莱尔！”

“这就是现实！现实就是我是一个被压抑了几十年的、欲望强烈的感熟！我的身体会渴望更刺激、更堕落的快感！而不是你想象中那种纯洁无瑕的柏拉图式拯救！”

她指着克莱尔，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
“是你！是你一步步勾引我，是你打了那道门！从你决定那么做的时候开始，你就应该做好接受这一切的觉悟！”

海伦的脸上带着一丝疯狂的、自嘲的笑容，她彻底撕下了那层温脉脉的面具。

“你想要一个母亲的，那这就是你得到的全部——一个真实的、饥渴的、甚至有点肮脏的！而不是你脑子里那个完美的圣母！”

海伦的怒火被彻底点燃，她看着儿那张苍白无助的脸，决定将最后一层虚伪的温也彻底撕碎。

“你以为你在施舍我吗？！”她的声音尖锐而又充满了自嘲，“你知道我有多饥渴吗？你知道这十几年，有多少次，在超市，在家长会，甚至只是来修水管的工……有多少次我都差点出轨吗？！”

她近克莱尔，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。

“你知道为什么最后是你吗？你以为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