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约了（2/2）

“作为回报，”季锦言继续说，声音温和却坚定，“在工作上，或是金钱上，你需要帮助的地方，我都可以给你力所能及的支持”。

这番话，逻辑清晰，条理分明，几乎堵死了江屿星所有拒绝的理由。

既满足了生理需求，又保证了安全隐私。更多彩

江屿星脑子晕乎乎的，只觉得季锦言说得都对，好像……没有什么理由不同意？

而且，内心处某个角落，还有一丝让她不敢究的窃喜——对象是季总监，好像……也不坏。甚至，有点小小的期待。
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，季总监。”江屿星郑重其事地点，像是签下了一份重要的协议，“我会帮您的……我会尽力的”。

她的眼神认真而坦诚，让季锦言的心莫名软了一下。

这个年轻的孩和她以往见过的那些都不同——没有那种常见的侵略，没有试图掌控局面的欲望，只有一种单纯想要帮忙的真诚。

“既然……是这种况，”季锦言斟酌着用词，声音比刚才更温和了些，“私下里，你就不必再叫我‘总监’了，叫我名字就好。”

叫她“季锦言”？光是想想都觉得皮发麻—思考、犹豫、挣扎、最后，一莫名的勇气，让江屿星微不可闻地，带着试探地，轻轻唤了一声：

“姐……姐姐。”

声音很小，像羽毛拂过，却清晰地钻了季锦言的耳中。

那一瞬间，季锦言感到心尖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
眼前这个年轻孩的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光，像是生怕自己的逾越会冒犯到她，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
那个“姐姐”的称呼，远比直呼名字更让她心悸。

她看着江屿星——那张清秀的脸上带着少年特有的净气息，棕色发柔软地垂在耳边，这个年轻孩有种未经世事的单纯和青涩的温柔，让她莫名感到安心。

季锦言微微颔首，琥珀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：

“嗯。”

这一声回应，像是一份隐秘的许可，协议，在这一刻，达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