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来往的信件之间（2/2）

约翰面色端正的应下，退半步示意后，转身朝门走去。就在他要踏出门前，奥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【把明午祷后的时间空出来。】

约翰的胡子抖了一下，他侧过身微微一俯。

【遵从您的安排。】

由于某封过快回复的信件，你在晚餐时多花了一点时间进食。

银匙触到了瓷盘底部，发出来不及刺耳便被掐断的碰撞声。你停下手拿过餐巾，正要压在唇角时对上了母亲柔和的双眼。

她面前的餐盘早已收拾净，手指叉顶在下上，看着你的眼神像是观察小动物般，你撑满思绪的心悄悄落回原位。

【待会一起下盘棋？】

仿佛没注意到你的异样，她向你提出邀请，你摇摇，放下手指指书房的方向，表示你还有没完成的工作在等着你。

母亲并不意外你的回绝，她大概也不是真的想跟你下棋。

父亲与管家去了领地，身为代理的你又一栽在无止尽的文件中，还得腾出心神来应付皇家的邀请函。

目前萨尔泰家的事内勤等杂务基本是由母亲在管理，她其实也有许多事要忙。

但她还是选择坐在这里，跟你说上一两句话。

母亲的手探过桌面揉了你脸颊两下，而后在老仆的搀扶下缓缓起身，你轻轻喊住了她。

从你决定与奥斯涉且收到回信后，你才想起这个协议套着婚姻的外皮。你应该与你的父母稍微解释，却不知道从何谈起。

你至今为止的生中，与婚姻所占不多。你亦见证过其中织所诞生的花是如何绽放在你周围的们之间、如何在你父母之间延绵结果。

你望着它们，欣赏它们的美好、困惑它们的苦涩，亲自去拥有倒是从没想过。

你有太多想做的事，它排到了几乎看不见的地方。像是橱窗偶尔出现的艺术品，你知道它，会驻足观看，却不曾停留太久。

现在，你第一次把它拿在手中，只是想看看奥斯到底想要你身后的什么，使他亲自下场来对你抛出橄榄枝。

你原本打算藏到会面结束再坦白，毕竟协议也有可能裂，你没有打算让奥斯一直掌握主导权。

然而，母亲一个眼神就戳了你的心思，你不打自招。

【母亲……如果我因为一些原因……决定与某个迈婚姻，把婚姻当成盟约——】

你讲得很慢，边说边观察母亲的表。你的父母是少见的恋结婚，你不确定这会不会惹她不悦。

【还以为是什么大事，原来如此。】

母亲掩唇笑起来，她站直身子，老仆替她披上厚织的披肩。

【如果有能得到我那老一样固执的儿的信任，甚至愿意立下盟约——我也没什么理由不相信他吧？】

她忽略你小声的【我才不老】，拉紧披肩，让布料不会沿着裙子的廓滑下去，看你的眼里眸光温和。

【再说了，婚姻本来就是两个的盟约，只是条款差异罢了——不过，记得先别告诉你父亲。】

母亲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画面，眼睛瞇得更细了。

【你出生时他就说过呢，他绝对不会把宝贝儿让给外面的野男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