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秋正弃凡（2/2）

如同雕塑般被恐惧冻结的先天长老。

秋正做完这一切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他看向秋霜华，声音恢复了往的温和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：“霜华，去吧。做你想做的。天塌下来，有爹给你撑着。”

披着母亲的月白外衫，感受着衣衫上传来的清凉宁静与母的气息，秋霜华看着瘫软在地、如同死狗般的赵煌，看着他那依旧残留着贪婪与恐惧的眼神，心中积压的所有屈辱、愤怒、仇恨，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发！

赵无忌的狞笑，赵煌的羞辱，那些围攻她的武宗的狠辣……一幕幕在眼前闪过。

她一步步走向赵煌，青灵剑再次抬起。

此刻的她，披着雪白长衫，露着修长的双腿，绝美的面容上再无平的清冷，只有一种近乎妖异的冰冷与残酷，宛如从九幽地狱走出的复仇魔。

她没有立刻杀死赵煌。

剑光，如同最残酷的艺术，开始在她手中绽放。

第一剑，挑断了他的手筋，让他玷污了自己的魔手得到报应。

第二剑，第三剑，削去了他曾经用贪婪目光亵渎她的双眼。

凄厉到不似声的惨嚎从赵煌喉咙里挤出，但因为被秋正的力量压制，这惨嚎也变得扭曲而微弱。

秋霜华眼神冰冷，没有丝毫怜悯。

青灵剑化作一道道准而残忍的血色弧光，在他身上留下无数道可见骨、却又避开了要害的伤。

每一剑，都对应着他对她的一句侮辱，一个肮脏的念。

她不是在杀，而是在执行一场仪式，一场用仇的鲜血和痛苦，来洗刷自身屈辱与仇恨的献祭！

赵渊和赵厉眼睁睁看着自家少主被如此酷刑折磨，目眦欲裂，却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，只能被迫承受这恐怖的一幕，心神几乎崩溃。

最终，当赵煌已经变成一具血模糊、只能发出微弱嗬嗬声的残骸时，秋霜华举起了青灵剑。

“赵氏……都该死！”

冰冷的宣判声中，剑光落下，那颗曾经充满了傲慢与贪婪的颅，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恐惧，永远地与身体分离。

秋霜华持剑而立，微微喘息，身上的雪白外衫纤尘不染，与她脚下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形成鲜明对比。

她眼中的血色与疯狂渐渐褪去，恢复了些许清明，但那份源自灵魂处的冷冽与杀伐，却已烙印。

林婉走上前，轻轻拥住儿颤抖的肩膀，柔声道：“正哥，转过身去，我给儿换套长衫。”

秋正依言转身，随手一挥。

赵渊、赵厉两位先天长老，连同地上所有尸体，如同被无形的力量从世间彻底抹除，瞬间化为最细微的尘埃，消散于风中，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。

这份轻描淡写、近乎造物主般的漠然，比刚才雷霆万钧的禁锢更让秋霜华感到心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