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魔剑映血（2/3）

守林老者正靠着石门打盹，听到脚步声，眼皮也不抬，只随道：“挑到剑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什么剑？”

秋霜华将剑递到他面前。

老者抬眼一看，整个瞬间僵住。

他猛地站起身，那张皱纹密布的脸上，第一次露出惊骇欲绝的表。

“这……这剑……”更多彩

他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秋霜华看着他：“前辈认得此剑？”

老者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盯着那柄剑，盯着剑身上那些暗金色的纹路，盯着剑柄上那“映血”二字，眼中的惊骇渐渐化为一种复杂的绪——恐惧、敬畏、还有一丝……解脱？

良久，他缓缓摇，声音沙哑如锣：“不认得。老朽……什么都不认得。”

他重新坐下，闭上眼，再也不看秋霜华一眼。

秋霜华看着他的反应，心中了然。

这柄剑的来历，恐怕比她想象的更加惊。

她没有追问，只是微微颔首，转身离去。

走出很远，她忽然回。

守林老者依旧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像一尊石像。

但秋霜华分明看到，他的肩膀，在微微颤抖。

回到剑庐时，夜幕已。

秋正正在院中负手而立，似在等她。见她回来，正要开，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柄漆黑的剑上，瞳孔微微一缩。

“这剑……”

他没有说完，因为他看到了剑身上那些暗金色的纹路。

那些纹路，此刻正微微流转，与秋霜华体内的气血波动隐隐呼应，仿佛活的。

秋正沉默了。

良久，他缓缓开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：“霜华，此剑……你从何处得来？”

“万剑林处，一柄孤零零在地上的剑。”秋霜华看着父亲，“父亲认得此剑？”

秋正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只是盯着那柄剑，盯着那些暗金色的纹路，眼中闪过无数复杂的绪。

最后，他摇了摇。“不认得。”

秋霜华微微挑眉。

秋正叹了气：“为父确实不认得此剑的来历。万剑林存在了数万年，其中的剑，有的是历代弟子所留，有的是自行飞，有的是……来历不明。这柄剑，从未在宗门典籍中出现过，也从未有将它带出来。”

他看向儿，眼中满是复杂：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
秋霜华低看着手中的剑。

“那它为何会认我为主？”

秋正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或许……不是它认你为主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方才说，你握住它的时候，它试图用剑意冲击你？”秋正问。

秋霜华点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我用八九玄功的气血之力，反冲回去。”秋霜华道，“它退了。”

秋正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
“再然后？”

“凤凰图腾……忽然显化。”秋霜华道，“凤鸣之后，它就……安静了。”

秋正沉默了。

良久，他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里，有欣慰，有骄傲，也有一丝秋霜华看不懂的复杂。

“霜华，你有没有想过，”他缓缓道，“不是这柄剑选择了你，而是你……征服了它？”

秋霜华一怔。

“它是一柄魔剑。”秋正盯着那柄剑，目光邃，“真正的魔剑，不会臣服于。它只会……认可能与它匹敌的强者。你以八九玄功的气血之力正面硬撼它的剑意，又以凤凰图腾将其降服——这是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，不是主仆。”

他看向儿，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：“从今往后，这柄剑不是你的仆，而是你的……战友。”

秋霜华低看着手中的剑。

剑身微微震颤，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，仿佛在回应父亲的话。

她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
“战友……也好。”

夜了。秋霜华独自坐在寒玉温泉居的池边，双足浸在温热的泉水中，手中横着那柄漆黑的剑。

月光洒下，剑身上那些暗金色的纹路幽幽流转，与她体内气血的波动同频共振。

她看着那些纹路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这纹路……和她的凤凰图腾，好像有些像。

不是外形像，而是那种“活的”感觉。

她闭上眼，将一缕气血之力注剑身。

剑身微微一颤，随即，那些纹路骤然亮起，在她识海中投出一道模糊的影子——那是一个。

一个看不清面容的，身着古老的战甲，手持这柄漆黑的剑，立于尸山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