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不大（2/2）

识咬了他舌一。

痛意同时在舌尖和腰间炸开，那痛里还带着别的什么，酥酥麻麻的，从两个贴在一起的地方往四肢百骸里钻。

两个同时僵住，但谁也没松手，谁也没动，就那么僵着，喘着，心跳撞着心跳。

好容易松开嘴，姜媪瘫在他怀里，大大地喘气，“你又弄疼我了。”她说，声音沙沙的，带着点哭腔，又带着点别的什么。

英浮没有应声，他扣住她的后脑，紧紧按在自己肩窝，呼吸沉而急促，周身紧绷得厉害。

那东西还抵着她，硬邦邦的，不肯退。他不敢看她。怕看一眼，就真的把持不住了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，声音哑得不像自己：“我的小阿媪，这点疼都受不住。往后真疼你的时候，可让我如何是好？嗯？”

那个“嗯”字拖得很长，从鼻腔里哼出来，带着点无奈，带着点宠溺，又带着点咬牙切齿的隐忍。

姜媪把脸埋在他肩窝里，闷闷地说：“我不小。”

英浮笑了。姜媪没抬，但她感觉到了，他的胸在震，一下一下，“好好好，”他说，“阿媪不小。”

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，滑过，滑过大腿，最后握住她的手，十指扣。

两就这般静静相偎，水汽沉沉，四下无声，唯有心跳在这温热里慢慢相融。

水汽氤氲，将一切都蒸在薄雾里。

过了很久，姜媪忽然开：“殿下。”

“在呢。”

“往后，您真疼我的时候，”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埋，“轻些。”

英浮未曾言语，只将她往怀中又拢紧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