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韩式餐厅的温馨晚餐（2/11）

直地跪坐在我的左手边，姿态如雪峰般孤高，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却扫过桌上的菜单，停在了“辣部队锅”那一栏。

“我饿了。”她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带上了一点期待。

我笑了笑，伸手拿过菜单。“那就都来尝尝吧，你们想吃什么？”

月城柳指了指韩式烤五花和生拌牛，“这个烤起来，烟火气重，有家的感觉。”她嘴角微微上扬，形成一个极浅的弧度，那是我第一次在她严肃的脸上看到如此纯粹的笑意。

申鹤没有说话，只是用那冰蓝瞳孔看着我，然后伸出纤长的手指，轻轻点了一下菜单上的冷面图片。

“好，”我点，对服务员说：“石锅拌饭、辣部队锅、韩式烤五花和牛舌各一份，再加鳗鱼、生拌牛、海鲜煎饼、冷面，最后来红豆冰沙当甜点。”

服务员惊讶地看了我们一眼，但还是记下后躬身退出。

月城柳低声笑了，“……这五花像加班后的我，油光满面。”她又在开冷笑话了，但声音里带着卸下疲惫的轻松。

申鹤的视线从菜单上移开，落在我脸上，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暖黄的灯光，像是冰湖下藏着不为知的温泉。

食物很快上齐。

热气腾腾的石锅拌饭滋滋作响，红艳艳的部队锅里翻滚着香肠和年糕，烤盘上的五花被夹得滋滋冒油，散发出诱的香气。

我先夹起一片烤好的五花，蘸了点酱，递到申鹤唇边。

她微微一怔，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些许犹豫。

昨夜她在趣酒店里主动求欢的场景还历历在目，此刻面对一片烤，她反而显得有些局促。

最终，她还是微微张开了唇，轻轻咬住那片。

温热的油脂和酱汁瞬间在中弥漫开来。她细嚼慢咽，喉咙微微动了一下，然后才抬看我，耳尖泛起一抹淡淡的色。

“……谢谢。”

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却清晰落我耳中。

那一刻，她冰冷的仙气仿佛被这热融化了一角，露出底下柔软的内核。

接着，我又夹了一块牛舌，递给月城柳。她自然地张开嘴接住，嘴角还带着那抹浅浅的笑意，咀嚼时铃铛随着她下颌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叮当声。

“好吃，”她评价道，“比外卖强一百倍。”

“当然，”我笑，“以后你们想吃了，随时可以来。”

申鹤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煎饼放到我碗里。

她的动作有些生疏，筷子几乎要掉下去，但最终还是稳稳地放好了。

月城柳也笑着夹起一块烤好的鳗鱼，用公筷放到我盘子里，“补补吧，昨晚……太过了。”

她的声音低下来，带着些许不易察失的羞涩，但更多的是关切。

我们就这样流喂食，气氛温馨得不像话。

申鹤逐渐放松下来，偶尔会主动夹菜，虽然动作依旧有些僵硬；月城柳则完全卸下了平里的严肃，甚至主动讲了一个关于加班的冷笑话，虽然被我一个眼神就堵了回去。

部队锅的热气蒸腾着，申鹤的旗袍领因为热气而微微湿，贴着她雪白的肌肤，半透黑纱下的蕾丝胸罩廓更加明显。

月城柳的巫服挂件不时碰到桌面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像是在为这温馨的时光伴奏。

吃到一半，申鹤突然放下筷子，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看着我，里面映着包厢温暖的灯光。

“……和你一起吃饭，”她缓缓开，声音里带着些许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，“红尘没那么渺茫。”
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这句话，从她中说出，意义非凡。

那个总是说“红尘俗世与我无关”的申鹤，此刻竟承认了我的存在让她感受到了间的烟火。

正想回应，右侧传来一声轻叹。

月城柳靠了过来，轻轻靠在我的肩上，巫服上的铃铛随着这个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，她的发蹭着我的脖颈，带来一阵温热的痒意。

“……如果每天都能这样，该多好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些许难得的脆弱。

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，那是工作一周后的疲惫，是卸下所有防备后的依赖。我轻轻环住她的肩膀，让她更安稳地靠着我。

“会的，”我低声承诺，“我们会经常这样。”

申鹤的视线落在我们相靠的肩膀上，冰蓝色的瞳孔微微闪烁，然后默默转回，继续吃她的冷面。

但我注意到，她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，筷子尖在碗里戳出一个浅浅的坑。

这顿饭吃得很慢，很温馨。

烤盘上的油脂偶尔滴落，溅在申鹤高开叉旗袍下的丝袜腿上，形成一个个小小的色斑点；月城柳伸手夹菜时，腰间的挂件叮当轻响，有时会轻轻撞击她的大腿，发出细微的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