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驾前(5/7)

你吴越之地,即起行。”

“父皇?这?”

言寒礼愣住了,他万万没有料到今夜父亲宣他宫,竟然是整了这么一出候着他。

“故来皇子分封,皆令出有因,今儿既非因功受赏,又非及冠,怎可如此儿戏……”

“三郎!这是朕的命令!你要抗旨不遵吗?!”

言锡宇紧握住了言寒礼的肩,言寒礼错愕地看向父亲,才发现……父亲的眼中满含泪水。

那一刹那言寒礼什么都明白了,什么都清楚了。

言寒礼的皇长姐言寒雨,素来杀伐果决,处事冷酷,野心勃勃。

在本朝之前,从未有过皇继承皇位之先例……此事礼法所不允,礼制所不容……正因如此,言寒礼这个皇子的存在,才如此扎眼。

若言寒雨想名正言顺地即帝位,在言锡宇死后,设法除去言寒礼这皇帝亲子,再以‘嫡系尚在,何立旁系’之由,顺继大统。

言寒礼,她必然会除。

所以言寒礼无论在哪里都九死一生,但在京城,他必然十死无生。

他需要个理由走,父亲此刻,正是给他一个理由走。

帝都天宸,又称仙京,位于中原之北,而吴越位于中原之南,相距遥远,因此,言寒礼或可偏安一隅,以避此祸。

再之后,只需他上表承认长姐的皇权,外加他地处遥远,言寒雨怎也不至于冒着被天下所诟残害手足而夺帝位的风险,再来加罪于他,“儿臣……遵旨。”

言寒礼当即跪下,又是叩首,眼中,泪光闪耀。

“另外,温贵仪,巫贵妃与你同往。”

听到这两个名字的那一瞬间,言寒礼浑身汗毛倒竖,吓得脸色煞白,颤如筛糠。

可他再看言锡宇,却是一脸淡然,仿佛在说一件和他自己毫无关系的事一样。

“除此以外,朕不放心你一个幼子独去,再派个老成之看顾……前参知政事安怀瑾,以前做过你的老师,你也带上她同去吧。”

“父…皇……这……”

“别再犹疑了,三郎,迟则生变。”

言锡宇的手离开了言寒礼,他独立于殿门之前,分明已形销骨立,却笔直的像一杆在地面上的军旗。

“去吧。”

————

时间流转,三之后

京杭运河上,月色如纱,江水悠悠。

三皇子言寒礼所在大船之内,春色盎然。

船舱内的空气混杂着浓郁的龙涎香与子身上的脂香气,烛火摇曳间,两具身体紧密纠缠在一起。

安怀瑾,本朝前参知政事,因频出谏言,触及仙家利益根本,被逐出朝堂。

在此之前,这位38岁的年轻副宰相,执政生涯可以称得上是一帆风顺。

她的家族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,但好歹也在京城内发展了几代,终究是有些规模。

只是,她所提出的谏言,实在太过僭越。

【暂停对仙的大规模供奉,以拯救礼朝衰微的气运】

这一句话一出,整个礼朝无保得住她。

当时同样位于朝堂上的镇京天师——血月仙子,她那妖艳的唇齿,仅仅只是发出了一声冷笑。

随后,震得整个朝堂都颤了三颤的气从她身上发……不讲任何面,没有一丝退让。

毫不顾忌本朝天子言锡宇的威严,她肆无忌惮地在朝堂上,释放着自己强大的力量。

当然,仅仅只有那么一小会儿,但那就如同打在整个礼朝满朝文武脸上的一掌,疼痛的恰到好处,提醒他们——这里终究只是天下,天,还真真切切地存在在上

而天,没有任何,没有任何家族,甚至没有任何皇帝,可以触及天。

随后,安怀瑾被贬斥回家,禁足三年。

这已然是极其轻的处罚了,要不是因为她的身份,估计还有更惨的下场等着她。

而后,又过了几年,她被安排到了三皇子府出任教师,随后又受到命令,和三皇子一起前往吴越的封地……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魔幻。

如今,安怀瑾慵懒地倚靠在雕花窗边,月光透过薄纱洒在她丰腴成熟的胴体上。

她身着一件月白色的轻纱罗裙,领微敞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邃的沟。

这位年过三十却保养得宜的绝色佳,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子特有的韵味。

那对堪称极品的肥硕瓜即便隔着薄纱也能看出其惊规模,如同两满月般挂在胸前。

她那保养得宜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,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

言寒礼蜷缩在她怀中,看起来确实像个需要呵护的孩子。

然而当他依偎在安怀瑾胸前时,那顶起亵裤的惊尺寸却透露着他并非寻常少年的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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