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家仆(5/7)
白色常服,衣料柔软,衬得他更加清瘦。
“让皇子男扮
装去一个地方世族家扮仆役……自古以来哪有这样的事?”
“礼郎,别说笑……莫说扮仆役,扮狗的不都有吗?”
巫贵妃把
贴到他侧脸。
“距咱们礼朝才百年吧,你忘啦?靖康之役后,赵宋的那些王子皇孙,公主嫔妃,甚至徽钦二帝……不都成了金
的狗吗?”
“荒唐!那是亡国之君!娘娘!您是要我也效仿亡国之君吗!”
言寒礼怒声说道。
“不然呢?”
然而巫贵妃没有丝毫退让,依旧带着她惯有的腔调对言寒礼说道。
“礼郎,你觉得如今你的处境,要比他们好多少?”
“我是父皇册封的吴王!我不是亡国
!我还没到那个地步!我为什么要……”
“你确实不是亡国
,因为我们礼朝如今繁荣昌盛,正值巅峰。”
巫贵妃打断了言寒礼的话。
“但正因如此,你的处境才比徽钦二帝更加危险。”
她用手端住了言寒礼的下
,把他的
扭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当那对
食兽一样视线锐利而危险的眸子盯着言寒礼的时候,他才想起来,这位贵妃娘娘的真面目。
先前也说过巫贵妃和言寒礼的关系——二
除去
体上的联系以外,言寒礼还是巫贵妃重要的政治投资。
这种投资非常简单,但也同样非常要命。
储君之位,生死之争,胜者为皇,败者食尘。
在这样的状况下,后宫的妃嫔,朝中的官员,军中的将领——选择了哪一位皇嗣,就意味着和她/他的命绑在了一起。
赢了,拜将封侯。
输了,死无全尸。
换而言之,巫贵妃的命此时此刻和言寒礼是牢牢绑在一起的,这也就是言锡宇在言寒礼出发前要她同行的原因——巫贵妃是言寒礼的盟友,她若留在京城,必有杀身之祸。
而这种盟友关系,事实上早在两
发生
体关系之前,巫贵妃就告诉了言寒礼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“换而言之,我会站在你这边,礼郎,而且我应该也只能站在你这边。”
当时的言寒礼对她的这一举动充满了疑惑。
“在整个礼朝都觉得下一任的皇帝一定是大皇姐的
况下,您为什么要把一族
的命都赌在我身上呢?就算大皇姐背后有皇后娘娘在,已经不需要新的靠山,最起码站在大皇姐一边可保您
命无忧,后半生荣华富贵啊。”
言寒礼的质疑很合理,因为从
至尾,在皇位问题上,他比起言寒雨唯一的优势就是他的
别,除此以外他几乎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。
“如果那样的话,我胸中的饥渴难以平复啊,礼郎。”
回答那个问题的时候,言寒礼从巫贵妃的眼中看见的,就是如今这样的眼神。
毫不矫饰的贪婪,任由欲望支配的放纵,不加任何抑制的渴求,熊熊燃烧着的野心。
“
后宫的时候,对于一个
来说,基本就与
了陵墓无异。”
她当时慢慢走向言寒礼,用着优雅而又妩媚的步子。
“只不过比起其他的陵墓而言,后宫是座又大又漂亮又豪华又高贵的陵墓……但它依旧是坟冢,依旧是埋葬一个
过去,现在和未来全部一切的地方。”
她走近言寒礼,越来越近,最后近到二
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“追求,理想,渴望,欲望,野心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在这里被埋葬。”
她的手抚过言寒礼的胸膛。
“换而言之,我如今已是死过一次的
了。”
紧接着,她绕到了言寒礼的背后,抱住了言寒礼,用手端起了言寒礼的下
——就如现在两
的动作一样——在他耳边说道。
“礼郎,既然已死了,既然已连死都无所谓了,那何不以这尸骸一样的身躯,炽烈地响亮地张扬地狂放地狠狠燃烧一次!让这个时代记住那或辉煌或惨烈或光耀或丑恶的、燃烧出的火光!”
她抓着言寒礼的下
,开始把一件又一件衣服从言寒礼身上往下扯。
“娘娘!您这是……!”
还未等言寒礼把话说完,巫贵妃就抱着他的嘴唇啃吻了起来,如胶似漆,又狂烈之至。
她手上的动作未停,直到把言寒礼和她身上那些名贵的衣服全部毫无怜惜地撕扯下来,露出二
的
体为止,像两只生于自然的野兽最原始的状态,像纯粹的雌
与雄
。
“难道你不知道吗?礼郎?若你那皇姐真登上了皇位,你也就是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!你如今看似是皇子的万金之躯,到时也不过是
葬岗中的一滩
泥!”
她热烈地抓着言寒礼的手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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