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袭来(9/14)

钱府的规矩严,掌灯时分过后,各院落了锁,不许值夜的仆役以外的任何再四处走动。

西跨院这排下房里住的尽是新来的仆役,白里搬货洒扫累了一整天,这会儿都睡得沉了。

唯独最靠里的那间屋子,窗纸上映着的些微月光还在微微晃

凑近了听,还能听见一阵极细的、似是猫儿叫春似的呜咽声,被什么东西堵着,闷着,却怎也断不了。

再近些,声音便清晰了几分——是木床在摇,是褥子在皱,两具身子在黏着纠缠。

那呜咽声里夹着喘,喘里又夹着笑,笑又被什么东西吞了回去,换成了一声拖长了调的从喉眼儿里挤出来的娇哼。

“唔……嗯唔……好弟弟……别……别顶那处……酸死了酸死了……嗯唔——”

声音软得像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糖糕,甜得拉丝,又烫又糯(麦芽糖在宋代已广泛使用,当时称之为“饴”或“饧”,冷却后呈块状但具韧,加热或拉扯时可拉丝??——这里所指的是一些在礼朝被改良过的夹着糖心的米糕),偏偏还有子傻乎乎的劲儿,被欺负的狠了还在乐呵呵的。

屋子里,透过窗缝的月光照着床上那团纠缠在一起的影儿。

是两个,一个大些,一个小些。

大的那个仰面躺着,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架在小个子的肩上,整个折成了个对虾似的姿势;小的那个跪在她腿间,腰上使着劲儿,一下一下地凿,不紧不慢,每一下都凿得大的那个浑身哆嗦。

已不用多说什么,谁都猜的出来这事儿是什么的——正是我们新进钱府潜伏的小王爷,言寒礼。

临走之前青鸾就和安怀瑾打了个赌,她赌言寒礼不到五天的功夫定然会开荤,安怀瑾心想该不能吧,这么危急的节骨眼儿上,言寒礼再急色还能这事儿?

结果第三天晚上,艾琳娜回报,言寒礼已经凿上了。

青鸾乐呵呵地从安怀瑾手上收了那几块儿银锭,对于她这身份和实力的搞到这些东西轻轻松松,但她还是乐意收集。

“您也甭沮丧,我可是扎扎实实和这小子多相处了三四年呢,比您了解他是正常的。”

“这小子,他可答应过我的,别惹子……”

安怀瑾咬牙切齿地坐在一旁。

“算了,您也知道的,以礼郎的子,跟个发育成熟的大姑娘,长得还可——同处一房,同睡一床,能忍三天已经是意志力很强了。”

巫贵妃在一旁打趣道。

紫鸾也在一旁笑着点应和。

安怀瑾摇了摇,这小子定力还是不够,等他回来必须好好收拾收拾他。

但有一说一,这事儿吧,其实不赖言寒礼。

当天晚上,不知道为什么,言寒礼刚躺上床,就觉得裤裆鼓胀,怎么都压不下来。

而后晕,目花,耳鸣,朦朦胧胧间好似有一邪火体。

没错,正是皇后乃蜜氏摆三尸阵编排他的时候,

在送他府之前,安怀瑾给了他一些药丸,让他按时服用,压制他那条随时起立的巨龙。

那是一种蕴之物,不是寻常药,而是混杂了水属仙力的仙药——水为,压制阳气,可解欲火。

那天他也不是没吃,而且感受到有这症状的时候,他还多吃了一颗,就是不管用。

下尸主欲念,一旦勾起岂会是几颗水属药丸压的住的?更何况言寒礼阳气极盛,那点气根本无济于事。

所以言寒礼实在是没招儿了,只能把那东西掏出来,试着用手缓解。

可是问题来了,一般都不会出现的问题出现在了他身上——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自己动手解决过这种事,他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做,而偏偏就是这个时候,他愣神的那一瞬间——刚刚出去起夜的和他同房的姑娘回来了……

言寒礼聪明,赶忙跳下床用最快的速度捂住了她的嘴,但他忘了他下身那根一跳一跳的巨物,对一个未经事的姑娘来说冲击到底有多大——在感受到那东西就在她身旁的时候,那姑娘直接吓得晕了过去。

而言寒礼……他实在身不由己啊,下尸阵搅扰着他的下腹,像一团火一样烧个不停,而眼前,就是现成的消火之物……

在三尸阵的影响下,在几的压抑下,言寒礼终究是没忍住,当场把那姑娘给办了。

这也就是为什么那天晚上皇后感受到的抽如此猛烈的原因,那天言寒礼自己也在开垦一片新的田土,带着多的压抑——她实在是选错了时间,又选错了对象。

而那之后……就变成了现在这样。

如今,两身上都湿漉漉的,汗浆裹着油亮亮的皮,在月光底下泛着一层黏腻腻的光,像两条刚从油罐子里捞出来的泥鳅,滑得搂都搂不住。

子那个胸脯上堆着两团颤巍巍的肥白山,被汗水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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