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凤凰还巢】（31-32）（4/6）

皇帝刘绍宸得知此事后，心中愈发郁结。他坐在御书房中，手中奏折迟迟无法批阅。从小到大，他的生轨迹似乎早已被规划好——何时读书，何时登基，甚至何时娶妻生子，都不由他自己做主。

“朕乃九五至尊，竟连自己的婚事都无法做主……”皇帝苦笑着放下朱笔。朝政大权被太后牢牢掌控不说，如今就连终身大事也要任摆布。这样的处境，让这位年轻君王感到的无力。

太后重新回到宫中后，确实恢复了往威仪。朝堂之上，她端坐凤椅，听取群臣奏报；朝堂之下，她打细算，将国家大事安排得井井有条。唯一让皇帝略感安慰的是，太后并未推翻他此前的决策，这让他那些支持自己的年轻官员得以保全。

几番进谏无果后，皇帝心灰意冷。他索离开皇宫，搬到郊外新军营地居住。在那里，至少还能暂时摆脱太后掌控，享受片刻自由。临行前，他对太监总管说道：“告诉母后，朕去巡视新军，朝政之事全凭她做主便是。”

与此同时，各府秀们正在太监引领下前往选秀大殿。苏晚晴跟在群中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她是江南苏家嫡，父亲苏晋现任浙东巡抚，在地方颇有威望。临行前，父亲反复叮嘱她要在太后面前好好表现。

“苏小姐莫要紧张。”身旁一个年长些的宫安慰道，“太后虽然威严，却是明理之。只要小姐展现真即可。”

苏晚晴勉强点示意。穿过重重宫门后，一行来到一座宽敞殿堂。殿内已有不少待选秀，个个打扮致，妆容考究。

“众秀听令。”掌事太监扬声道，“太后有旨，为考察诸位品貌，请除去外衫，只着肚兜亵裤即可。”

殿内顿时一阵骚动，不少子露出羞赧神色。苏晚晴犹豫片刻，终究还是缓缓褪去华贵外衣。

随着锦缎落地，少曼妙酮体逐渐展露。苏晚晴有着江南子典型的柔美气质，肤若凝脂，宛若羊脂玉般细腻光滑。一对含苞欲放的椒虽不算丰硕，却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少青涩之美。纤细柳腰盈盈一握，平坦小腹不见丝毫赘。两条玉腿笔直修长，宛如两段白玉雕琢而成。

最引注目的是那张绝美容颜——柳叶眉下一双杏眼水波漾，小巧琼鼻致玲珑，樱桃小嘴诱。配上那张鹅蛋脸型，整个散发出一种古典优雅之美。

“果然是江南出美……”旁边一位嬷嬷低声赞道。其他秀见了苏晚晴姿容，不禁暗暗咬牙。她们知道，在这次选秀中，这位温婉可的江南美必定会引起太后注意。

苏晚晴局促站立，双手不知该如何摆放。她从小生活在闺阁之中，何曾当众如此着装？此刻只觉浑身不自在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诸位姑娘不必害羞。”这时一位年长宫开道，“太后喜欢的是大方得体之。请各位按照次序上前，接受检视。”

一众秀褪去外衣后，在大殿中央排成整齐队列。她们身着各色肚兜亵裤，有的娇艳如牡丹，有的清雅如莲花，各有千秋。苏晚晴站在队伍中间，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纤细身躯微微颤抖。

“李家小姐，请内。”掌事太监扬声唤道。第一位秀闻言立即上前，绕过锦缎屏风消失不见。不多时便红着脸走出来，回到队伍末端站定。

一个接一个的秀流上前受检。有的出来时满面春风，显然是得了太后青眼；有的则是垂丧气，知道自己已被淘汰。苏晚晴心中忐忑不已，既期待被选中，又隐隐担忧宫闱生活的种种束缚。

“江南苏家，苏晚晴小姐。”终于到她时，太监尖细嗓音在殿内回。苏晚晴吸一气，提起裙裾缓缓走向屏风。

绕过雕花屏风后，眼前豁然开朗。一块厚实毛毯铺满地面，正对面的凤椅上端坐着一位贵。苏晚晴立即认出那是太后——即便未曾谋面，那种与生俱来的威仪也足以让一眼辨认。

太后邓昭岚今穿着一身明黄色凤袍，戴珠翠凤冠，尽显尊贵华美。她约莫四十岁年纪，却保养得宜宛如三十许。面容端庄秀丽，不施黛已然倾国倾城。眉如远山含黛，凤眸邃似海，朱唇不点而红，琼鼻挺秀巧。

最令惊叹的是太后那与生俱来的贵气——她端坐不动已是威仪万千，一举一动更是优雅从容。即便是在挑选秀这样轻松的场合，依然保持着帝王家应有的庄重威严。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，令苏晚晴不由自主想要臣服跪拜。

太后身侧站着一位年长宫，约莫四十岁上下。这位大宫同样姿容出众——柳叶弯眉下一双媚眼顾盼生辉，樱唇微启间露出贝齿如玉。较之太后的端庄优雅，这位宫更多了几分成熟特有的妩媚风。

“秀是哪家的？”大宫开询问，声音柔媚婉转，如黄莺出谷般悦耳。

苏晚晴连忙欠身答道：“回禀姑姑，民乃江南苏家嫡，家父现任浙东巡抚苏无涯。”她说话时低垂螓首，露出修长白皙的玉颈，更显大家闺秀教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