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神律4（2/2）

，俯下身，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的额。

“永别了，妈妈。”

他的离去带走了清晨朦胧的雾。

天光大亮起来，那道身影也消失在逐渐刺眼的光芒中。

梦魇的规则化为一块砖石，组成了那宛若古比伦通天高塔的一部分，而那座高塔，名为神律。

神律笼罩整个世界，笼罩过去与未来，山川与河海。

此刻，也笼罩了每个的梦境。

……

祁棠睁开眼，双目猩红，眼泪流淌。
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心像被一只手揉碎，掰开，毫不留地碾磨，痛得她死去活来。

屋内有声嘶力竭的哭嚎，好半晌，她脱离了身体的灵魂才发现那是自己的声音。

他从她的灵魂中诞生，他的离开也带走她的一半灵魂。

……

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，沈妄的规则影响了她的身体，她现在已经不太像一个类。

具体表现为，某次不小心切到了手指，肌肤几乎是挤出血珠然后迅速愈合，连半点疤痕都没有留下。

就算连不吃不喝，也不会感到饥渴，更不会因此被影响身体机能。

如果她真的不是类就好了。

她就不会体验到这样的撕心裂肺。

直到有一天，房门被敲响。

那声音应该不是第一次响起，只是这一次才被她听到。眼珠空茫地转了转，托着沉重无比的身体去打开了门。

屋外是提着礼物来拜年的江凝，手上还牵着一个小孩。

这小孩面容苍白，瞳仁中的黑眼珠占据了绝大部分，看起来颇为骇。

只是江凝给她围了一条小熊图案的围巾，穿着一件讨喜的色棉袄，从远处看，她和类的小孩几乎没有区别。

原来新年还没有过去。

祁棠把他们迎进屋，又给季念包了一个大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