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神律7(2/2)

所以她要活着。即便在思念里煎熬的每一刻都叫她痛苦万分。

若他永远也不回来呢?

江凝想这样问,但没有问出

因为他知道祁棠的答案会是:那我就永远等下去。

临别前,江凝有些不好意思地开,说他们给炽天举办了一场追悼形式的葬礼,如果她愿意的话,可以来参加。

“葬礼?”祁棠咀嚼着这两个字。

“他又没死,办什么葬礼?”

她这么说了,到了葬礼举行的那天,江凝也就没期待她会来。

清明前后,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,墓园的砖石反映着水天朦胧的天光,江凝和单逾白都打了一把黑伞,并几个亲信在坟前立着。

类是种很虚伪的生物,炽天活着,他们处处忌惮,时刻提防,死了之后又举办一场葬礼,只为满足心中的愧疚和感激。

“那有什么办法呢?”江凝轻抚着雨天中隐隐作痛的义肢,自嘲一笑,“谁叫他死得那么像个英雄?”

他烟瘾又犯了,想找个地方抽烟,抬看去时却在一棵树下见到一抹白色的身影。

祁棠撑着一把透明的伞,她的发很长,又似月光般雪白,在细雨朦胧中也很是显眼。

她来看了眼六局立的衣冠冢,但没穿黑衣,也没打黑伞,不像一个来参加葬礼的

江凝想去招呼她,但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率先走了过来,发用一根红丝绒发带系着,发丝和发带一齐在细雨中飘摇。

“我没想到你会来。”单逾白搓了搓说,对炽天的妻子有些拘谨。

祁棠低看了看手:“我本来带了把锤子。”

:“……”

“进墓园的时候被收缴了。”

带锤子什么?不用多想,肯定是想把墓碑砸个稀烂。

祁棠不承认沈妄死了,自然也不会承认这是他的墓碑。

锤子被收缴,她闲来无事,看着江凝他们完成了一整套祭拜的流程。

无波无澜,就像一个局外

直到江凝念到悼词:“他仁厚心慈,与为善……”自己都皮发麻,抬看了眼祁棠,她果然笑出了声。

江凝点了三柱香,在坟前的香炉上。雨丝似乎更大了些,香点燃了又熄,他掏出打火机,手下给他举着伞,蹲了三次,才费劲地重新上香。

“江警官。”

他站起身来,那一瞬间听到祁棠轻声开:“您说我不应该拿真心和魔鬼做游戏,现在您觉得我得到的是死亡,还是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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