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我终于能毁掉他的一个分舵,可她们已经……习惯了他?(3/5)

“让他知道,有些花儿被大水浇灌透了,就不再稀罕那种毛毛细雨了。”

【第一幕:熟韵的沦陷】

一转。

阳光慵懒地洒在紫檀木的圆桌上。林氏并没有坐在椅子上,而是姿态极其奇怪地跪坐在软榻边缘,似乎椅子的硬度会让她感到不适。

她换上了一身宽松、柔软的家居长裙,领开得极低。

但陈默一眼就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
母亲林氏在起身去拿桌上的茶壶时,那走路的姿势……极其古怪。

她的腰肢在轻微地颤抖,两条浑圆丰腴的大腿似乎并不敢完全并拢,每走一步,都会下意识地有一个“夹紧”再“松开”的细微动作,眉也会随之轻轻蹙起,又迅速舒展开,露出一丝难耐的红晕。

“嘶……”

林氏倒茶的手微微一抖,几滴茶水溅在手背上。

画面外,萧天霸的声音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响起:

“怎么了,素娘?是不是肚子里的东西太满,坠得慌?”

林氏闻言,非但没有恼怒,反而转过身,对着镜露出一个媚到骨子里的白眼。

她轻轻抚摸着自己依然平坦却似乎有些鼓胀的小腹,语气娇嗔中有带着一丝已为靡:

“爷还说呢……昨晚您和另外两位长老番上阵,那‘养颜露’灌得妾身双里满满当当的……哪怕过了一夜,里面的塞子还是顶得难受。”

她整理裙摆时,不经意间露出了里面的光景……那原本端庄的主母裙下,竟是一片狼藉,隐约可见早已湿透的衬裤。

“那是疼你们。这可是合欢秘药,在里面多闷一会儿,才能把你们这身熟味儿。”

“是是是,爷最厉害了。”

林氏顺势依偎过去,眼神迷离。

“只是那蛊虫今早又动了,弄得妾身后面总是又痒又热的,只想让爷的大子再来狠狠止个痒……”

听到这里,陈默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。

满满当当……塞子……止痒……

那是他的母亲啊!那个曾经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端庄,现在竟然在和灭门仇讨论这种不知廉耻的私房话?而且还是……前后都被……

【第二幕:纯真的变质】

画面微微晃动,镜切向了庭院的一角。

那是陈玲。

小丫正趴在地毯上铺着的厚厚软垫上,手里拿着一个从未见过的昂贵机关兽玩具。

但她的姿势变了。以前她趴着玩是随意的,可现在,她却极其自然地撅着小,腰身下榻,呈现出一种仿佛在等待被“进”的受孕姿势。

她的眼神里总是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,那是纵欲过度后的迷茫。

“玲儿,那个好玩吗?”

萧天霸问道。

小丫抬起,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,但这笑容里却多了一丝不该有的媚气。

“好玩!但是……没有天霸哥哥带玲儿玩的那个‘骑大马’好玩。”

陈玲把玩具一丢,像只求欢的小狗一样爬了过来,直接抱住了镜下方的腿。

“哥哥……”

她蹭着萧天霸的膝盖,声音软绵绵的。

“昨晚烟儿姐姐叫得好大声,玲儿都听见了。玲儿什么时候也能像烟儿姐姐那样,帮哥哥吃那个大大软软的糖果呀?”

萧天霸的大手摸了摸她的

“怎么,上面那张嘴馋了?还是下面那张嘴想哥哥了?”

“都想……”

陈玲脸颊绯红,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,那是一种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后的条件反

“哥哥教过玲儿的,只要乖乖听话,把后面打开,哥哥就会给玲儿最好吃的华……”

陈默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,胃里翻江倒海。

玲儿……她才多大啊?后面?打开?

那个曾经因为摔皮都会哭半天的妹妹,现在竟然在求着被……被那个畜生糟蹋那个隐秘的地方?

【第三幕:贞洁的崩溃】

最后,镜对准了正坐在梳妆台前的柳烟儿。

她正对着铜镜梳理着那一如云的秀发。

她的衣衫有些凌,领微敞。

在哪细腻如瓷的脖颈上,赫然印着两三枚暗红色的吻痕。

甚至在下和锁骨处,还有几点未擦净的、涸的白斑。

那是……斑。

听到萧天霸的脚步声,她回过来。

她的眼神并不像林氏那样全然的谄媚,也没有像玲儿那样天真的崇拜。

她的眼睛里,透着一种的疲惫,以及一种体得到极大满足后的慵懒与回味。

“烟儿姐,怎么样?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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