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元婴圆满异象动天,可我为什么连破坏大典的勇气都没有?(2/18)

根小东西……呵,才六厘米,每次都要费好大劲才能找得着……细得跟根豆芽菜似的,连娘的都撑不开,在里面晃都嫌空……”

“啪!啪!啪!”

背景里,沉闷而有力的体拍击声骤然响起,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

那是肥硕丰满的被猛烈撞击后发出的波般的脆响,伴随着大量汁水飞溅的“滋滋”声,仿佛有一根巨大的捣杵正在捣烂一盆熟透的烂泥。

“哪像天霸爷这一根……啊啊!对!就是那里……这根带着倒刺的大……烫得家子宫直发颤……把那里的都要烫熟了……家现在……只想天天把这根东西含在里睡觉……不用拔出来……就一直着……”

“噗!”

陈默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一逆血再也压制不住,猛地洒在面前的云雾之上,瞬间被凛冽的高空罡风吹散成凄艳的血雾。

不是外伤复发,是心被那些语,生生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子。

浓烈的血腥味在腔里炸开,混杂着铁锈的苦涩,直冲鼻腔。

他死死捂住胸,修长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如纸,但即便如此,也按不住那颗正在疯狂抽搐、仿佛要跳出胸腔的心脏。

疼痛像无数根淬毒的细针,顺着血管从心脏扎向四肢百骸,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。

但这还不是地狱的底层。

陈玲那稚、清脆,带着天真无邪甜蜜的嗓音,如同恶魔的童谣,忽然了这场的盛宴。

“天霸哥哥……嘻嘻……玲儿刚才在幻阵里看到哥哥了哦……”

她在笑。笑得那么甜,那么开心,就像小时候得到了最心的糖果。

“哥哥好没用哦……他被大黑狗压在身下……那个的小眼儿一张一合的,流了好多水呢……被狗狗那根红红的、带着结的大粗东西捅进去的时候,哥哥翻着白眼,叫得比我们还要呢……”

“还了好多好多呢……嘻嘻……哥哥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,抖得跟那个什么似的……玲儿看得都笑死了……”

她一边说话,一边似乎还在做着什么。咯咯的笑声里夹杂着清晰的水吞咽声,还有像是在舔舐糖一样的“吸溜”声。

那是一种单纯的残忍。她用最无辜的语气,描述着陈默所遭受的最极致的屈辱。

柳烟儿立刻接上了话茬,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水来,却含着令心寒的轻蔑:

“是呀……烟儿也看到了……默郎哭得好惨哦…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像个没要的怨……”

“可是他的却撅得高高的……好像很期待被那根狗鞭填满一样……被狗到高的时候……他那根小出来的东西……稀得跟水一样……连狗都不屑舔……嘻嘻……真没用……根本没法跟天霸哥哥这浓得化不开的阳比……”

林氏在剧烈的撞击中,喘息着补上了最后一刀,声音被那狂的抽顶得断断续续,支离碎:

“娘当时……就想把那画面……啊……呃……刻成玉简……天天放给默儿看……让他知道……他那根牙签……连狗都不如……以后就是给我舔脚指……都不配……”

“烟儿……你说过……不介意的……”

陈默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刚一出就被狂风吹散了。

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一字一句凌迟。

可比灵魂的痛苦更让他感到绝望和可耻的,是他这具该死的身体。

这具经过所谓“元婴天劫”洗礼、肌肤胜雪、敏感度却早已突类极限的

“极媚体”,在此刻听到了母亲、妻子、妹妹如此的描述,听到了她们对自己那可怜尺寸的嘲笑,听到了她们在别的男胯下高叫之后……

不仅没有萎靡,反而发出了前所未有的、极其下贱的生理反应。

下身,那根永远只有六厘米、平时软趴趴缩着的小东西,在这极致的羞辱刺激下,竟然不受控制地、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……硬了起来。

充血到了极限。

那小小的胀得发紫、发亮,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微的血管在跳动。

它敏感得要命,随着陈默高速飞行的动作,那一层薄薄的丝绸亵裤不断摩擦过娇的冠状沟,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。

“呃……唔……”

陈默咬紧了牙关,拼命想要压下那作呕的快感。

可是没用。

身体是诚实的,也是的。

黏腻、透明的前列腺,像是不听话的泉水,从那个细小的马眼中汩汩涌出。

温热的体瞬间浸透了亵裤,布料湿哒哒地紧贴在皮肤上,勾勒出那根虽然勃起却依然只有孩童般大小的可怜廓。

那是羞耻的印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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