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帝王心术 谋夺军权（3/4）

心丹“，有宁神静气、抑制……心火之效。娘娘常服用，可保神思清明，不易为外物所扰。”他意有所指，显然是暗示皇后这几天他们必须偃旗息鼓，不能在肆意乐，只能用这药物压制浴火。

他顿了顿，拿起另一个瓶子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，“至于那些新来的才……论及控心，哪有比这”福寿膏“更合适的东西？等来了，只管让他们站岗放哨，打水洗衣。累了、冷了，便赏他们些福寿膏。保管不出一周，毒瘾骨，到时是圆是扁，还不是任由手握制毒之法的我们拿捏？”

慕容飞燕眼睛一亮，接过两个瓷瓶，仔细看了看，随即珍而重之地收好。她看向卓凡的目光中，依赖与信任又了一层。

“第二，”卓凡继续分析，“太后回宫，说明慕容老将军与少将军即将抵达京城。陛下的目标，必是二位的军权，这点毋庸置疑。”

慕容飞燕神色一凛，点了点：“我明白。外面的事，我鞭长莫及。但我自己，绝不能成为他们的突。”

“正是。”卓凡肯定道，“无论近期陛下给出何等封赏——无论是珍宝、晋位，还是……其他恩典，娘娘都必须坚决婉拒。一旦接受，便是授以柄，可能成为陛下要挟慕容家的筹码。”

慕容飞燕吸一气，眼神坚定：“我记下了。一切封赏，皆婉拒。”

“第三，”卓凡最后道，“只要娘娘稳坐冷宫，不成为突，陛下此次想直接剥夺慕容家兵权，难。但我们也需早做准备。要有更多消息渠道，更灵活的应对方法。这些……只能见机行事。最多初期，可借助慕容家的声势稍作周旋，但绝不能过度依赖，以免反受其累。”

慕容飞燕靠回卓凡胸前，沉默了片刻，才轻声道：“小卓子，有你在，我安心许多。”

卓凡搂紧了她，目光望向远处宫墙的影，嘴角勾起一抹不可测的弧度。这冷宫中的“春意”，或许，正是风来临前，最后的宁静。

1月27

寿昌宫的平静果然被打了。

一队敲开了宫门，为首的是一位面生的太监总管，身后跟着三个看起来老实的年轻太监和两个低眉顺眼的宫。

他们带来了太后的谕，说是体恤皇后娘娘在冷宫清苦，特意拨来几个得力的手伺候，以弥补之前仆从散尽的不足。

卓凡站在慕容飞燕身后，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五张新面孔。

他们看起来确实“老实”，动作规矩，言语恭敬，但卓凡敏锐地捕捉到，他们的眼神总在不经意间，隐秘地扫过寿昌宫的每一个角落，观察着主仆二的一举一动，尤其是那些堆积的木柴和角落里奇形怪状的“运动器械”。

卓凡心中冷笑，太后这疑心，来得可真快。

之后的子，正如卓凡所料，太后隔三差五就会派来，以各种名目将慕容飞燕请去她的寝宫。

有时是“新得了上好的茶叶，请皇后一同品鉴”，有时是“宫中新排了戏，请皇后一同观赏解闷”，更多的时候，则是单纯的“嘘寒问暖，谈天说地”。

慕容飞燕每次回来，脸上都带着恰到好处的、被长辈关怀后的温顺笑容，但只有卓凡能看到她眼底处那一闪而过的冷意和疲惫。

卓凡很快明白了太后的意图：她在怀疑。

缺乏后宫总库的物资支持，仅凭那些捡来的木柴，真能让自幼养尊处优的皇后挺过这“一九二九不出手，三九四九冰上走”的极寒天气？

会不会宫外有为她秘密运送物资？

会不会这看似败的冷宫，其实有密道能悄悄潜出宫外采买？

太后派来的这些“眼睛”，就是为了探查这些“不可能”背后的真相。

很显然，费力探查的他们最终会一无所获。

寿昌宫除了木柴多点，器械怪点，没有任何异常。

但卓凡索将计就计，他要利用这些“眼睛”，反过来织一张更大的网。

他连夜改造了“清心丹”，将桂花、玉兰花等具有驱寒保暖功效的药材心融，使其药更温和，也更符合“御寒秘药”的设定。

同时，他处理了“福寿膏”，用特制的糖衣将其包裹，制成与改良版“清心丹”外表几乎一模一样的药丸，只是内核天差地别。

计划开始实施。

每当慕容飞燕被太后叫走，卓凡便成了寿昌宫临时的“主”。

他会坐在唯一生着火盆的暖阁里，面无表地安排那五个新来的仆役从事各种繁重到近乎折磨的工作。

“你，去把前院后院所有的积雪清扫净，一片叶子都不能留。”他指向一个看起来最强壮的太监，“扫完雪，把所有的恭桶刷洗三遍，要光亮照。”

“你们两个，”他又看向另外两个太监，“去井边打水，把宫里所有能装水的缸都装满。然后劈柴，要劈够三天的量，劈不完不准休息。”

最后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