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（3/5）

发散下来了，下微微抬着，眼神往下看镜，嘴唇微微张开。

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。

不是，四颗。

能看到锁骨，能看到内衣的边缘。

他咽了一水，点开了第二张。

还是办公室。

这回衬衫直接敞开了。

白色的内衣被一只手轻轻掀起来，露出了一半。尖的廓清清楚楚。

图片下面柳如烟发了一条文字。

【主，想不想吃？回来陪你玩～】

李默把手机屏幕扣在了大腿上。

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了。

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的跳。

闭上眼全是衬衫敞开的画面。

他把手机翻过来，又看了一眼那张图。

手指不受控制的放大了一点。

皮肤的质感清晰到每一个毛孔。

内衣掀开的那只手，指甲上涂着酒红色的甲油，和之前回放画面里脚趾甲的颜色一模一样。

他盯着看了五秒。

然后猛的把手机放在茶几上，站了起来。

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圈。

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压不住了。

“冷静……得冷静……”

他走进了浴室，打开冷水，往脸上泼了十几下。

水顺着下往下淌，滴在地砖上。

他撑着洗手台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眼睛发红，脸是烧着的，嘴唇裂。

镜子里的跟他在出租屋里看到的那个完全不一样。

“她什么时候回来……”

他听见自己问了这么一句。

声音哑的不行。

柳如烟回来的时候，天已经黑透了。

他坐在客厅沙发上，电视开着，但什么都没看进去。

从下午到现在，他就了一件事。

等。

门锁响了一声。

高跟鞋敲在玄关地板上的声音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
然后停了。

柳如烟站在玄关，正在换鞋。

她今天穿的是早上那套白衬衫配黑色半裙，发还是盘着的，但有几缕碎发掉下来了，贴在脖子上。

应该是忙了一天。

她抬起，看见了沙发上的李默。笑了。

“主，我回来了。”

声音跟早上完全不一样了。

早上是懒洋洋的、带着起床气的那种。

现在是软的，甜的，尾音往上勾的那种。

李默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
他看着柳如烟走过来。

高跟鞋脱了，光着脚踩在地毯上，脚趾蜷了一下，像是踩到凉的地方了。

她走到沙发前面，没有坐下。

而是直接跪了下去。

膝盖落在地毯上，身体往前倾，双手撑在李默的大腿两侧。

她仰起看着他。

那张脸。

化了一天的妆有点花了，红淡了，但眼线还在，眼尾那一笔微微上挑，配上仰视的角度，眼睛显得又大又亮。

“主，小狗今天上了一天班，好累……”

她的手从李默的膝盖往上滑，慢慢的，隔着裤子抚上了他的胯间。

“可以给小狗一点奖励吗？”

李默的呼吸一下卡住了。

他低看着跪在自己腿边的柳如烟。

她跪在他两腿之间，仰着脸，装出一副可怜的表。

手还在他胯上。

柳如烟感受到了他的变化。

手心下面的东西在迅速变硬。

她的嘴角弯了一下，手指勾住了他裤子的腰带。

“主好像已经很想小狗了……”

她拉下了拉链。

李默没有阻止。

他阻止不了。

柳如烟把他的裤子往下扯了一截，内裤的廓已经撑到变形了。

她伸出手，隔着布料握了一下。

然后抬看他，眼神无辜的要命。

“好大……”

她把内裤的边缘往下拉，整根弹了出来，差点打在她脸上。

柳如烟眨了一下眼睛，像是被吓到了。

然后她伸出舌。舌尖是色的，带着一点水光。

从根部开始，贴着柱身，慢慢的往上舔。

嘴里还发出细小的声音。
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
像小狗一样。

李默的手指死死抠进了沙发的皮面里。

他受不了了。

彻底受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