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1章(3/36)

毁一尊神像最好的方法,不是将它推倒,而是让它在信徒面前自己腐化、崩塌。

一个疯狂而绝妙的计划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型。

我要利用的,正是他们之间这份扭曲的羁绊。

直接占有她,只会让她和绫同仇敌忾,将我视为唯一的仇敌。

但如果,是神里绫亲手\''''玷污\''''了自己的妹妹呢?

如果,是她在药物的催化下,向自己最敬的兄长展现出最、最不知羞耻的一面呢?

那将会是何等彩绝伦的画面。

他们之间那份引以为傲的亲与信赖,将在伦理的崩塌中化为灰烬,取而代之的,将会是永无止境的罪恶感、自我厌恶与相互猜忌。

到那时,神里绫这位算无遗策的社奉行大,将被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折磨得痛不欲生。

而神里绫华,这位完美的白鹭公主,她的神世界将在那场禁忌的狂欢后彻底碎裂。

就在她最脆弱、最迷茫、最需要一个避风港的时候,我,这个一直以来沉默寡言、毫不起眼的男仆,将会适时地出现。

我会像一道光,照进她那片绝望的黑暗里,给予她\''''救赎\'''',给予她前所未有的、能让她暂时忘记一切痛苦的、体的极乐。

她会像一个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抓住我,将我当成她唯一的解药。

届时,我便可以一边享受着这位高贵公主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绝美身姿,一边欣赏着神里绫那张因为戴上了我亲手为他打造的\''''绿帽子\''''而扭曲的脸。

这才是真正的复仇,一场从体到神,对他们兄妹二进行双重凌辱的盛宴。

现在唯一的问题,就是药物。

我需要一种足够隐蔽,又能准地激发类最原始欲望的药物。

这种东西在市面上很难找到,但我知道,离岛那些与愚众有勾结的走私商手里,一定有我需要的东西。

作为神里家的仆,我有机会借着采买的名义去一趟离岛。

这件事的风险很大,但与那即将到来的甜美无比的复仇果实相比,这点风险又算得了什么?

我回到我的下屋子,在黑暗中摸了摸床垫底下那本已经有些卷边的黄色小说,嘴角的笑意越发冰冷。

书中的节很快就要在稻妻城最尊贵的家族中上演,而我,将是这场大戏唯一的导演。

为了实现我的目的,接下来在神里屋敷的子,我将自己活成了一道最不起眼的影子。

我沉默寡言,手脚麻利,脸上永远挂着恰到好处的谦卑与木讷。

无论是清扫庭院中纷落的绯樱,还是为厨房搬运沉重的米袋,抑或是擦拭那些名贵到足以让我过去整个家族陪葬的瓷器。

我所表现出的那种近乎于苛刻的认真与可靠,很快便赢得了管家乃至部分侍的赞许。

他们只看到一个安分守己、渴望在这里长久做下去的贫苦青年,却无能窥见我那副卑微皮囊之下,是如何翻滚着地狱般灼热的岩浆。

我的顺从,是淬了剧毒的蜜糖,我的勤恳,是通往复仇渊的阶梯。

机会,就在我这滴水不漏的伪装中悄然降临。

由于一名资仆役突发疾病,一份前往离岛采买特殊香料和织物的差事,出意料地落到了我这个\''''最靠谱\''''的新上。

我抑制住内心狂涌的喜悦,用一种受宠若惊的惶恐姿态接下了这个任务。

终于来了,通往地狱的船票,已经由你们亲手递到了我的手上。

离岛的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复杂的气味,海水的咸腥、异国香料的辛辣,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、属于谋与罪恶的腐朽气息。

我没有在港那些光鲜的店铺前多做停留,而是按照预先打探好的路线,七拐八绕地钻进了一条肮脏湿的后巷。

在这里,阳光被高耸的屋檐分割得支离碎,只有一些心怀鬼胎的才会选择在此处进行易。

我找到了我的目标--几个因在三奉行内部争斗中失势、心怀怨恨的底层武士。

对现状的不满是最好的催化剂,让他们愿意为了金钱和一丝报复的快感,去出卖任何东西。

“东西呢?”我压低了声音,兜帽的影遮住了我大半张脸。

其中一个领的男,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,他警惕地环顾四周,然后从怀中掏出两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,塞到我手里。

“白色末的是助兴的,药极烈,一小撮就足以让贞。另一包里的药丸是安眠用的,能让一野猪睡上三天三夜。”他咧开嘴,露出一黄牙,声音嘶哑地警告道,“小子,我不管你拿这玩意儿去什么,但玩火自焚的道理你应该懂。这药,没解药。”

“烈?我就是要烈!我就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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