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准备与诱惑（2/3）

动作让她的胸部高高挺起，“最多只能撑三天。所以我必须今天就出去寻找物资。”

“妈，外面很危险……”我担忧地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走过来，摸了摸我的，“但我们没有选择。你放心，妈妈会小心的。而且白天相对安全一些，那些东西主要在夜晚活动。”

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——现在是早上八点半。

“我会在下午四点前回来，”她说，“记住，钟声响起就是傍晚的信号。如果到了五点我还没回来，你就……”

“不要说这种话！”我打断她。

妈妈苦笑了一下，把我拉进怀里。

她的身体柔软温暖，那对巨大的房压在我的脸上，我能感受到它们的重量和弹，还有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。

我的鼻腔里充满了她的气味——汗水、体香、还有一丝淡淡的香。

“对不起，妈妈不该说这种话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
她松开我，双手捧着我的脸，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吻。她的嘴唇温热柔软，带着淡淡的咸味。

“现在，我们来约定暗号。”她认真地说，“我敲门的时候会说\''''月光很美\''''，你回答\''''但风很冷\''''。如果对不上，就算是我的脸，也不要开门。还有，我们用手机保持联系。如果你觉得有任何不对劲，立刻给我打电话。”

“好。”我点点。

妈妈从袋里掏出手机，检查了一下电量和信号。

“信号还算稳定。记住，如果有敲门，先通过猫眼观察，多问几个问题。伪虽然能模仿外貌，但它们的行为会有绽。”

她把手枪从背包里拿出来，检查了一下弹夹。“子弹只有十二发，要省着用。这把枪留给你防身。”

“妈，你不带枪吗？”我惊讶地问。

“我带小刀就够了。”她说，“枪声会引来更多麻烦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如果我真的遇到危险，十二发子弹也救不了我。但你在家里，有枪会更安全。”

她把手枪递给我，教我如何使用。

她的手握着我的手，指导我如何握枪、如何瞄准、如何开保险。

她的身体贴在我背后，那对巨压在我的后背上，柔软而沉重。

她的呼吸洒在我的耳边，温热湿。

“记住，只有在生死关才能开枪。”她说，“子弹很珍贵。”

我点点，感觉手里的枪沉甸甸的。

妈妈看了看时钟，已经九点了。“我该出发了。”她背起背包，走到门，又回看了我一眼。

“阿民，照顾好自己。妈妈很快就回来。”

“妈，你也要小心。”我说，声音有些哽咽。

她对我笑了笑，那个笑容里有温柔、有担忧、还有一丝决绝。然后她打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门关上的瞬间，我听到了好几道锁扣上的声音。然后是妈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我站在门，透过猫眼看着外面。妈妈的身影消失在浓雾中，只留下灰蒙蒙的街道和死寂的空气。

房子里突然变得格外安静。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，还有远处传来的某种低沉的声响——像是风声，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呼吸。

我握紧手里的枪，走回客厅。现在，我要独自守护这个家，等待妈妈回来。

窗外的雾气越来越浓，几乎看不清对面的房子。偶尔有黑影在雾中移动，但我分不清那是还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我坐在沙发上，手机放在旁边，枪放在腿上。肚子开始咕咕叫——我还没吃早饭。

我走到厨房，打开一罐番茄罐，用勺子直接吃。冰冷的番茄酱带着金属味，但至少能填饱肚子。我又喝了半瓶矿泉水。

吃完后，我开始检查房子的每个角落。客厅、厨房、卫生间、楼上的卧室、杂物间……每个房间都很普通，没有什么异常。

但当我走到楼梯尽时，我注意到了一扇门——那扇门在楼梯下方，被一把生锈的大锁锁着。

地下室。

我想起妈妈说过，地下室很神秘，被锁上了，不要轻易打开。

我盯着那扇门，心里涌起一莫名的不安。门缝里透出一丝冷气，还有一奇怪的气味——像是湿的泥土，又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。

我后退了几步，决定暂时不去管它。

回到客厅，我看了看时钟——才十点半。妈妈说她会在下午四点前回来，还有五个多小时。

我坐在沙发上，打开手机，想给妈妈发个消息。但就在这时——

“咚咚咚——”

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
我浑身一震，立刻抓起枪，走到门前。透过猫眼往外看——

门外站着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