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第一个访客（2/3）

答应过她我会保护她……我不能死……我不能……”

我咬着嘴唇。

这听起来……很真实。

伪能复制记忆，但电视上说它们无法复制\''''带有强烈私密感的记忆\''''。

这个记忆……听起来很私密。

但也可能是演出来的。

“你受伤了吗？”我问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脸上有血。”

“哦……这个……”他摸了摸脸，“我……我摔倒了……跑的时候摔倒了……擦了皮……”

他把手伸到猫眼前，让我看。

手掌上确实有擦伤，还在渗血。

“你看……我是……我会流血……伪不会流血对吧？”

我不知道。

电视上没说伪会不会流血。

“求求你……”他又开始哀求，“我真的……真的快撑不住了……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。

“如果你不让我进去……至少……至少给我点水……我已经……一天没喝水了……”

我看着他。

他的嘴唇确实很裂，脸色苍白。

但这也可能是伪装。

“你说你住在12号？”我问。

“对……”

“12号在哪个方向？”

“往……往东……”他指了个方向，“大概……五百米……”

“你妹妹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林……林小雨……”

“她怎么受伤的？”

“逃跑的时候……从楼梯上摔下来……”他说，“我……我不是医生……我不知道怎么处理骨折……我只能……只能用木板固定住……”

他的回答很流畅，没有停顿。

要么他说的是真的，要么他是个很好的演员。

“你为什么不带她一起出来找食物？”

“我说了……她不能走……”他说，“而且……而且外面太危险了……我不能让她冒险……”

“那你为什么要冒险？”

“因为……因为我们没有食物了……”他说，“我们的储备……三天前就吃完了……我必须出来找……否则我们都会饿死……”

他又开始哭。

“求求你……我真的……真的是……我只是想活下去……想让我妹妹活下去……”

我吸一气。

我的直觉告诉我……他可能是真的。

但那个老东西的话在我脑海中回响。

“第一个会哭……”

他确实在哭。

“不要相信眼睛……”

我看到的可能不是真的。

“但心不会骗……”

我的心……在告诉我什么？

我不知道。

我真的不知道。

“你……你在犹豫对吧？”他突然说，“我理解……我理解你的担心……如果我是你……我也不会轻易开门……”

他站起来，退后几步。

“这样吧……你不用让我进去……”他说，“你……你能给我一瓶水吗？就一瓶……从门缝下面递出来……这样你也不用开门……”

他看着门。

“求求你……就一瓶水……我保证拿了就走……我不会纠缠你……”

一瓶水。

这个要求……很合理。

如果他是伪，他应该会坚持要进来，而不是只要一瓶水。

但也可能这是策略——先降低我的戒心，然后……

“你后面真的有东西在追你吗？”我问。

他愣了一下。

“我……我看到了……”他说，但声音不太确定了，“至少……我觉得我看到了……”

“你觉得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他说，“雾太浓了……我可能……可能看错了……”

他摇摇。

“对不起……我太害怕了……可能是我的幻觉……”

他坐在地上，背靠着墙。

“算了……你不用给我水了……”他说，声音充满绝望，“我理解……在这种时候……谁都不能相信谁……”

他抱着膝盖，把埋进去。

“小雨……对不起……哥哥……可能回不去了……”

他的肩膀在颤抖。

我站在门后，握着手枪。

心里天战。

如果他是真的……

如果我不帮他……

他可能真的会死。

他的妹妹也会死。

但如果他是伪……

如果我开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