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真相（2/3）

。”

“也不是每晚，大多就是一三五，周六看况。”

周犁回答得坦然，方明却暗自窃喜，心中的一块大石彻底落地。果然，再严谨的观察，也比不上当事亲吐露的消息。

“方叔呢？有什么好吗？”

听到周犁问起，方明答道，“年轻的时候，什么都好一点，现在不行了，时间少，工作忙，什么好都没挤没了。”

“方叔现在也年轻啊。”周犁真诚道，“现在流行大叔范，方叔现在才是最有魅力的时候。”

哪怕明知是恭维，方明仍然嘴角忍不住上扬。“你呀你呀，真是个滑。”

两在厨房闲聊着，方明发现，周犁在他说话时从不刻意打断，而且回应也不空，很是诚挚，总能把话说到他心坎上，这让他越看越觉得这小子顺眼。

在家里，和妻子和儿聊天，更像是分享信息，在学校里，也是官腔套话。

方明觉得自己好久没和这么轻松的攀谈了，心底竟生出一种久违的慰藉。不过紧随之后的却是一种愧疚与自责。

因为他贪婪地窥视着这个年轻最私密、最放纵的瞬间。

方明将这种复杂的思绪压回心底，专注地切菜炒菜。他发觉，越是愧疚与自责，越有种想继续窥探的念，好似享受这种背德感带来的刺激。

周犁一看就是没下过厨的，东戳戳西碰碰，不知道手往哪放，方明也不真使唤他，只让他洗洗菜，递个盘子，自己则净利落地炒了四个菜，煲了个汤。

方明关火后，厨房的忙碌暂停。

周犁趁着这片刻的安静，先是鬼鬼祟祟地朝朝客厅看了一眼，这才对方明小声道，“方叔，我看方阿姨挺烦我的，但是为什么呀，我刚见过她两面？”

“你也看出来了。”

方明闻言一愣，随即低笑一声，他对周犁的态度已多了几分亲近，也不瞒着，直言道，“那你猜猜，什么缘故？”

他摘下围裙，也探出身子往客厅看了看。

客厅里，儿方婉正坐在沙发上，把崴的那只脚搭在妻子大腿上，而妻子杨倩也不知道说着什么，一直帮她轻揉着脚踝，母俩看着温馨又和睦。

周犁嘿嘿一笑，“应该和方婉有关吧。”

“知道还问。”方明脸上的神色也严肃起来，“我们可就一个儿，生怕她被某个坏小子拐跑了。”他在坏小子上了拉了个长音，显然想让周犁明白他的意思。

周犁挠了挠，“方叔这说的，方婉虽然漂亮，但个子太矮了，我还是喜欢高个子的孩。”

“好吗，你还嫌弃上了。”

想到周犁的大胸友，方明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。

因此也没放心里去，只道，“嘛，总是相信自己的直觉，所以你知道了原因，你方阿姨的态度，你就多体谅。”

周犁保证道，“我知道，绝对多体谅。”

“行了，吃饭吧。”方明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饭桌上铺着白色亚麻布，四座。方明和妻子杨倩紧挨着坐在长桌的一侧，两对面，周犁和方婉并肩而坐。

氛围有些安静，也有些冷意。

比起在厨房的轻松健谈，方明觉得也许是守着妻子的原因，自己对面的周犁明显安静了很多，更多的是闷吃饭。

“喝酒吗？”方明不得不打这种安静的气氛问道。

他在学生时代是没多少酒量的，但工作了，大学里各种饭局酒局应酬不少，不喝很难往上走，导致他现在酒量不错，但他在家很少喝酒，还是那句话，怕给儿留个不好的印象。

听到周犁说喝，方明也就去酒柜里取酒。回座位后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他发现氛围更加怪异。

妻子的那双桃花眼，此刻正如刀般盯着周犁，好似他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。

方明不明所以，为周犁倒了些酒。

两浅碰了几，方明感到暖意上涌，寻了个话题道，“周犁，你这般能说会道，在学校里也很讨生喜欢吧？”

“嗯…还好吧。”周犁停下吃饭的动作，声音有些紧绷道，“喜欢我的挺多，但是我喜欢的不喜欢我。”

方明没多想，酒的作用让他放松了警惕，顺嘴说了一句，“哦，那谈的朋友是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？”

“啊？”

周犁惊讶了一声，目光怪异地看着方明，“方叔，我哪里来的朋友，我父母要是让我知道我谈恋，怕不是要杀了我，现在高三学业这么重，我成绩又不好，哪有空谈恋啊。”

这下换成方明惊讶了。

他本想问那大胸孩是谁？

话到嘴边终归还有理智，便模糊道，“我有次回家，在电梯里碰见过一个生，我看也去到了隔壁，我还以为那是你朋友呢。”

“什么时候啊？”周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