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欲望深渊（2/3）

方明听从妻子的吩咐去洗漱。

他能感觉到妻子绪有些失控，直觉告诉他这绝非小事，但既然她不愿多说，他也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。

他决定先将此事默默记下，打算有空旁敲侧击地找沈静问问，看看是不是工作上的事。

洗完澡后的方明，回到卧室，拥着妻子沉沉睡去。

一夜无话。

周六，方明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。也许是昨晚饮酒的缘故，他的竟有些隐隐作痛，太阳突突直跳。

“真是不服老不行啊，”他低声咕哝了一句，才喝了那么点酒，竟然有种宿醉的感觉。

妻子杨倩已然不在身边，卧室被整理得井井有条。

他摸过手机，打开发现妻子给自己留了消息，“我先出门了，早饭在厨房。最新地址Www.ltxs^ｂａ.m^e”

方明回了个好。

上了年纪，总有各种心的事，也让方明很少蒙大睡。

他挣扎着起床，上了个厕所，用温水洗了把脸。

洗漱完毕的方明走到次卧，轻轻敲了敲门。

见儿没有回应，他便小心地开了条门缝，看到方婉裹着被子，仅露出了个小脑瓜，带着辅助睡眠的眼罩，像个安安静静的蚕蛹。

知道高三辛苦，方明想了想，没忍心叫醒儿，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。

方明一个对付着早餐，粥碗热气袅袅。这时，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

是妻子打来的。

方明一愣，在他的印象中，妻子很少打电话，平里更发消息，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才会打电话。

可她不是出门跟沈静逛街了吗，怎么会突然拨来？

“怎么了？”方明接起。

先是短暂的沉默，接着听筒里才传来妻子杨倩的声音，“啊～没事，就是…嗯，问问你吃饭了吗？”

“正在吃呢。”方明笑道。妻子的主动关心让他心里泛起一丝暖意，除了年轻时候，她已许久没对他这样了。

也许是昨晚上闹绪的原因吧。方明这般想着，声音也挤出点轻松道，“刚起来还有点胀，不过你做的粥好，吃完好多了。”

一阵比刚才更漫长的沉默接踵而至。

背景音里也隐约渗进些低沉的杂音，像是脚步，间或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
“这就…好～，嗯…我和沈静…刚进来商场…场。”

方明的心思微微一动，知道妻子素来不是个会关心的，这没来由的一句话，更是让他觉得她是不好意思才找个话题来掩饰。

不过，能这样没话找话地与自己分享程，已是极大的让步，方明搅了搅粥，自觉接过话题，问了一句，“你这起的挺早啊，出门我连点动静都听不到。”

或许是周末商场的喧闹，方明总觉得妻子的电话里夹杂着些零星的、闷闷的锤击声。

“还不是你睡得跟死猪似的。”她试图笑，却化作一声古怪的抽气。方明皱眉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啊～没事，沈静和我闹呢！”

妻子的声音让方明听着怪怪的，她语调绷得极紧，沙哑的尾音拉长，像被什么卡住，隐隐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。

方明没有追问闺蜜之间的事，无奈道，那你快和沈静逛街吧，记得早点回来。

“好…啊！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方明听到妻子的声音短促而碎，仿佛话语被迅速截断，带起惊愕的闷哼。

“我刚和沈静进来商场，嗯…这边…啊信号不太好…嗯听不清了。”她的声音彻底走样，断断续续，像被什么猛地攫住的闷哼，夹杂着模糊的嘘嘘喘息。

“行，那挂了吧。”

通话戛然而止，只剩忙音在耳边嗡鸣。

看到通话结束，方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，心想妻子果然是不擅长应付这种事，连句关心的话都说得这么费劲。

他盯着手机发了会儿呆，又点开邮箱，回复了一些工作上的事。

等到十二点多，儿方婉才醒来。看她叫嚷着肚子饿的样子，不想下厨的方明便让她收拾一下，带着她出去吃。

父吃了顿饭，又看了个电影，最后逛了逛商场，买了几件秋季的衣服，临近晚间，这才回到小区。

上了楼，电梯门一开，方明的目光立刻被走廊角落吸引，隔壁周犁的门前多出了两袋用黑色塑料袋装好的垃圾。

这世间有太多看上去简单，做起来的时候却很麻烦的事。

比如偷偷摸摸地翻隔壁扔掉的垃圾这件事。

在最开始，窥探隔壁行踪时，方明也曾尝试过，但很快就放弃了。

因为周犁大多是下楼的时候顺手将垃圾带下去。方明很难在隔壁出门的时候装作巧遇一同下楼，一次两次还行，多了就太显眼了。

但这次不同，那两袋静静躺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