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昔（5/8）

可柳婉婉不行，早上就得起来洗衣裳，虽有另外一位浣衣，但柳婉婉洗的净又利索，塞给了她的更多些。

一个早上要来来回回五六趟，才能把这衣服都洗完了。

“嘿……”

柳婉婉放下木桶，见到那块无问津的石，便欢喜地坐下，这里没什么会来，顶的杨柳点水，被风一吹时，会同她打打招呼，开开玩笑，子便是这般一成不变地过着。

“最后一件！”

柳婉婉擦了擦额的汗珠，槌一次次落下，压榨其中的水分，今衣服少，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。

衣服都弄净放桶中，柳婉婉伸了个懒腰，倒是和顶的柳条一般纤细。

“走了。”

柳婉婉对着柳条挥挥手，抱起木桶就要离开。

“唔——哇——”

柳婉婉没站稳，手中木桶一甩，飞出了两件衣裳，掉进河里。

“掉进去了！”

柳婉婉趴在岸上，焦急地将最近的那件拽了回来，可还有一件已经慢悠悠地往前溜去。

“怎么办怎么办！”

柳婉婉害怕被责骂，咬了咬牙，跳进河里，四肢划了几下水，连前进都没做到，倒是上岸都困难。

“够……够不到……”

柳婉婉碰不到那件衣裳，身子也因为河水而发冷，直到此刻她才想起，自己根本不会水。

“咕……”

衣裳？不对……我回不去了。

柳婉婉还在惦记那衣裳，呛了水才意识到，自己在往下掉，河岸也变得模糊起来。
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
柳婉婉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能不能传他耳中，本能地叫喊着。

好冰……好冷……

娘……

柳婉婉眼泪和在水里，扑腾的劲儿也越来越小，绝望感麻木了她的四肢。

噗通——

柳婉婉感受到背后突然传来一力，将她直接拽走，没一会儿便上了岸，将她平放在地上。

“衣……裳……”

柳婉婉还指着那漂浮的衣服，也不知道眼前是谁，喃喃自语。

“衣裳？噢！”

那道身影再次下水，片刻后将衣裳带回了柳婉婉身边。

“你没事——我在说什么话——不是我怎么先去捡衣服了！”

那弄开柳婉婉的嘴，手指转了一圈后，才给柳婉婉做了胸外按压，大量的水从她的中吐出。

“咳咳咳——”

那搀着柳婉婉，让她侧卧吐水。

“好些了吗？姑娘？”

柳婉婉心有余悸地点点，眼神还有些恍惚。

“嗯……”

“都湿透了，要不把外套——忘了。”

那麻利地寻了些树枝，在安全的地方生了火堆。

“来这边烤烤吧，不然要感冒的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，最好把外衣脱了。”

柳婉婉傻愣愣地凑到火堆边上，抱膝缩成一团，好一会儿才彻底回过神来。

“啊……啊！抱歉抱歉抱歉！”

柳婉婉这时才认真打量那少年，样貌俊美，一身青衣，正极为随便地弄着身上的水。

“总算回过神来了，怎么样，还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“没有哈啾——”

柳婉婉打了个可的嚏，吸了吸鼻子。

“这样肯定会感冒的啊，你稍微等我一下。”

少年回过去，在自己的背篓中翻找。

“来，喝些热茶吧。”

少年拿了个水壶，倒了杯热水，递给柳婉婉。

“谢谢……”

柳婉婉只觉得身上冷，便一杯接一杯地喝着。

“谢谢，真的谢谢，若不是公子，我已经死在水里了。”

柳婉婉暖和了起来，将杯子递给少年，就要跪下磕。

“哎哎哎！你嘛！”

少年阻止柳婉婉，不让她继续。

“公子救了我的命，应当报答，我……我没什么钱，等我回去取。”

“我是见有落水了才救，不是为了钱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“这样吧，我问你个问题，你替我解答，就当是回报我了。”

少年立刻打断柳婉婉，微笑着说。

“公子有何问题？一定知无不言。”

“我是来这边行商的，我想问问，那个飞花阁在哪啊？”

“飞花阁……啊！是那个很厉害的宗门吧！从这里，左拐，直走，再右拐，直走就能看见那个很高大的大门。”

“这样，好的好的。”

少年点了点，对回答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