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糊里糊涂的艾梅利埃（2/19）

向咖啡师点致意，然后推门而出，阳光重新洒在身上。

艾梅莉埃小姐的香水工坊…就在这附近。

我吸一气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若有似无的香气，指引着方向。

顺着咖啡师模糊的指引和空气中那若隐若现、仿佛特意为我留下的线索般的香气，我很快找到了那家香水工坊。

店面不大，但设计得极为雅致，橱窗里陈列着几瓶造型独特的香水瓶，折着枫丹廷午后的阳光，如同盛放的琉璃花。

透过玻璃，我能看到店内。

艾梅莉埃小姐正站在一个摆满了各式瓶瓶罐罐的柜台后，微微侧着身，似乎在专注地调配着什么。

阳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廓，那金色的发丝泛着迷的光泽。

店里没有其他顾客，安静得只能听到细微的玻璃碰撞声，以及……若有似无，萦绕不散的，属于她的香气。

一种奇异的、混合着占有欲和某种黑暗冲动的念，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我的心脏。

这感觉并不陌生。

自从意外得到手腕上这个其貌不扬、却能暂停时间流逝的神秘钟表后，这种念就时常出现，诱惑着我去窥探、去纵、去夺取那些平里只能仰望或不可及的存在。

在须弥时，那两个孩的反抗与泪水……不，不能想那些。

但她……艾梅莉埃……如此完美，如此……诱。

仅仅是在这里，和她独处一室，这个念就变得无比强烈。

钟表仿佛感受到了我的心跳加速，在手腕上微微发烫。

只是看看，只是“借用”一点时间……没会知道。

我可以靠近她，仔细看看她的眼睛，闻闻她发间的香气……甚至……

我的呼吸有些急促。

不行，必须冷静。

我是一个来自须弥的普通留学生，是来枫丹廷求学的。

可是，那钟表带来的力量，那种随心所欲、掌控一切的感觉，实在是太令沉醉了。

就像此刻，只要我愿意，指尖轻轻一按，整个世界，包括眼前这位调香师小姐，都会为我静止。

不，不能这样。

至少……不能一开始就这么做。

我吸了一气，努力将那份几乎要体而出的冲动压下去。

先装作普通顾客进去看看。

对，只是看看。

我整理了一下衣领，尽量让自己的表看起来自然、友善，带着一个求知者对香水艺术的好奇。然后，我推开了香水工坊那扇雕花的木门。

门上的风铃发出比咖啡馆更清脆悦耳的声响，叮铃铃——艾梅莉埃小姐闻声转过身来。

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，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近距离看，她的美丽更加惊心动魄。

那双色含着浅蓝星芒的眼眸，平静地注视着我，带着一种礼貌的探询。

她并没有显得惊讶，仿佛对有客进来习以为常，又或者……她早就注意到了在外面徘徊的我？

“欢迎光临，” 她的声音如同我想象中一样，轻柔悦耳，带着一丝枫丹廷特有的优雅腔调，“请随意看看。需要什么帮助吗？”

她的目光很平和，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，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
店内的香气比外面更加浓郁，但并不刺鼻，是多种芬芳织在一起，形成一种复杂而和谐的氛围，主调似乎依然是我之前闻到的那独特的、属于她的气息。

各种致的香水瓶在灯光下闪耀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……近乎梦幻的感觉。

她看起来……很友善。

心中的黑暗念似乎被这氛围和她的态度稍微驱散了一些。

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：“您好，艾梅莉埃小姐。我，我……刚才路过，被这里的香气吸引了。”我指了指周围，“这里的香水……都非常特别。”

艾梅莉埃微微颔首，唇边笑意加了些许：“谢谢您的夸奖。这里的每一款香水，都凝聚了我的一些心意和……实验。” 她拿起手边一支刚刚调试好的香水试样，那是一个小巧的、装着淡紫色体的玻璃瓶。

“实验？” 我抓住这个词，好奇地问。

“是的，” 她轻轻晃动着试样瓶，看着里面体在光线下流转，“香气的世界无穷无尽，总有些新的组合、新的灵感需要尝试。有些…可能还不太成熟，需要找到合适的来感受，给出真实的反馈。”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我身上，带着一种评估的意味。

趁她优雅地转身，纤细的手指伸向旁边陈列着各种奇异瓶罐的架子，去拿所谓的“新样品”时，我的心脏狂跳起来，血如同奔涌的岩浆在血管里灼烧。

理智？

那是什么东西？

在艾梅莉埃小